(四十五)鹤被芬芳约到她家看片子
芬芳再次约会鹤,这下她学乖了,把他约到德兴酒家吃饭,再说这人又不是不食烟火的,这吃喝拉撒是头顶大事,这吃字排在前头应是顶中之顶。
她打电话给他说,“我手头真的有一你想要的书料,难道你就不想拿吗?”
鹤在心里灼量一下、看有没必要付约?固应得含混不清的。
这样,芬芳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说,“你一个大男人说话还吞吞吐吐的,难道怕我把你吃了么?真是天大笑话。”自已难道成了魔妖?真是活见鬼。“不要就拉倒,以后咱谁也别想见到谁。”
正如前头所讲的,芬芳觉得他是个不富则贵的人,还想学打工?一眼就看出他装得不太象。她之所以要把他当成鱼儿钓他,说白了还不觉得他手里端着一张王牌?
她本是个堂堂正正的大学生,若不被生活所迫还会伦到给人当“二奶”的程度?她可是六舟乡平困山村走出来的第一个大学生,她是在贷的款完成的学业,她本对未来充满梦想和幻想的,谁知现实却与她的梦想和幻想相差一万八千里?当她还在读大学时,父亲为了筹备她的学费,就承包了村里一处鱼塘,夜以继日地把自已卯在此处,后来在一次卖鱼的路上,他所骑的自行车为避迎面而来的小车,固一个激怔就连人带车吻向一辆货车上
。他是逆道而行、属于过错方,固出了人命案对方也就象打发叫化子一样勉强赔了点就算了结。
本来她毕业后满怀信心想要有所作为大篡一番的,起码把那借读的欠款还清的。谁知找工的路却如此的艰难、曲折、险阻?她投出的几十份简历就象泥牛入海一去不返,杳无音信的,让她这么个读历史系的大学生感到欲报无门,心早已凉了半截。
后来就接到母亲入院的消息。她母亲犯的是肾脏的病,急需换肾、急需透析,这可得有一笔天文的数目字作陪礼才能医治的,就她那在山区的普通人家哪能支配得起?
父亲可是为她筹备学费而惨遭身亡的。她本想等她找到固定的岗位后就把母亲带到身边享福的,谁知事与愿违。
当她报恩无门、不知所措的时候,辞辉就出现了。那是她投了n份简历的第一个能让她进入面试的程序。她心里在切喜的同时也没不担忧的,纵然找到单位又如何?就算每月能有几千元的进帐,可对于医好母亲肾脏的病那个天文的数字还不是杯水之薪?
或者芬芳把“愁”字写在脸上吧?辞辉就问她,“有什么要求吗?”
抱着一丝希望的芬芳就如此那般地说了出来,还发誓说:“只要你能借给我的款治好母亲的病,今后就是要我当牛做马报答你也在所不惜……。
他说,“宝贝,我可不要你当牛啊马呀什么的,我只要你好好享受生活。”
做为大学生的芬芳当然能听得懂他话中有话之意。
还好辞辉并不食言,他第一次就把一笔数目十多万的卡子交到她的手上,以后这银子就象流水般源源不断地划入这卡子上,让她感动得不得了。
以后她就把自已的身子作为礼物报答他
。
当她想要到他搞的房地方属下找个职位时,他却不让说他养得起她,还把那套商洛小区的房子钥匙交给她。
她想她这可是成为人们口里所厌恶的被他金屋藏娇的名副其实的“二奶”。
芬芳也了解到辞辉的老婆并不是吃素的,在咱整个辞周市的厉害是出了名的,就说之前有一名大学生当辞辉的女秘书,当绯闻传到她耳里时,她就到她办公室找她算账、给她难堪,最终让那女子滚蛋。
辞辉之所以不让她到他的房产处上班,就是怕她重蹈覆辙的。
芬芳想自已手里揣着这张饭票也是很难保的,固她看中了鹤能当她的靠山。
那天当鹤到达约定的德兴酒家时,却见芬芳在此处早已严阵以待。一见到他芬芳就笑容可掬地迎上说,“我知道你一定会付约的。这下该没什么事可羁绊得了你,现在可放心了吧?”她还在为上次的事耿耿于怀的。
鹤心里很想骂她费话少说,就忍着说,“你不是说有我要的一手书料吗?要我咋么报答你才肯交出来?或者今天这晚餐就由我垫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