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再说,“那晚我接到他的电话后,连家人也来不及说一声就骑着摩托车直接奔向盎然处的楼道口上,我本想借助一股力气把他扶上楼的,可感觉盎然如像秤砣坠着、很麻烦的,就干脆把他背在后背上。你想,一个一百六、七十斤的大伙子加上喝醉了酒像秤砣坠着的人,一下子要背他上8楼若说有多艰难就有多艰难,我一手扶着护栏,一手反拧着他气喘吁吁地上楼。他则在我的后背上喷着酒精气边说,“阿弟,我活到今年才四十三岁,腿脚乍就没力气爬上楼梯?你说凄惨不凄惨?以后是不是成为废物一个?接着就把脸埋在我的后背上哭
得唏哩哗啦的。”醉后露真情这也许是他内心真正的表白,或说在要不要喝这道线上他也曾挣扎和犹豫过,只是抗争不过自身的寂寞、无奈、无聊或者忍不住酒肉朋友的勾搭或是已像吸毒一样上瘾?
鑫说他背他已背得气喘如牛还得边安慰他说,“没事的,只要你以后少喝些……。”其实,他知这话已像放屁一样说过很多遍了已没奏效的,每次他酒不也照样无误地喝?或是有时也该把他当小孩一样看待,该说的话就当说,该正直的时候就该正直,等有朝一日他醒悟过来就会明白其中的道理的。
“当到达他家时,原来他的老婆佩贞和儿子毫毛像古玩陈列在家全然不知他的情况,我再接再厉把他背到**。可他的老婆佩贞不但没说声谢我的话,还冷着一张脸当着他的面把那些陪他喝酒的人骂得个狗血喷头,说‘这帮狗杂种,以后若敢再招盎然喝酒就不得好死,若盎然有个三长两短我是不会不过他们的……。’”他随手拿在茶几上一杯茶狠喝一口说,“像个醉汉的盎然听到她骂骂咧咧的声音就从**爬起来擂着拳头对她说‘我x你娘的,骂够了吗……?’”
随着“的”的一声响,坐在铺子门口椅子上看报纸的蔓掹抬起头来说,“载货的车来了哦!”他们同时望向门外,鑫马上起座迎接顾客的到来。这个顾客要购三台柴油机,接着又有二个客顾客前后进来,一个说要买水泵,一人说要买沙轮。鑫有感悟说,做生意就是如此:忙的时候忙得喘不过气,清闲的时候冷清清。广见他们忙不过来就帮着扛柴油机。鑫说给他打工的表弟铭记送货咋那么长久还没回?
现在的鑫已时非今昔,生意好得不得了,或说已打开局面,就这开车来的姓钱的顾客在市区属下的一个水沟镇上开的柴油机门市,开始他可是在别处的门市进货的。鑫做生意经也有他的道的,他采取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策略——给他施与小恩小惠,细小的物品情愿不赚钱,原价就买给他。原产地进来的柴油机时不时的配送来挂历、衣服等物品,他也能慷慨地分配些许给他。这姓钱的一尝到了甜头,就认他这条路。就说连山市与之隔市的一个批发柴油机的玉兔门市也成为他的“肚子”,还不因他在此处购买的柴油机比原产地给出的价格还便宜?就说去年的年前当他得知常绿柴油机厂所产的柴油机要提价的消息后,他就广开资源,大量进购柴油机以囤积仓库,等开年柴油机提价了,他却把囤积在仓库里的柴油机以原来的价格售出。与之隔市的玉兔门市当得知与他交易的货源不但价格便宜还路途短的情况下,当然乐呵呵地与之成交。
蔓曾感慨说,以前刚开门市时,隔壁间同是开农机产品门市的生意好得不得了,每天刚开门车子就像排着长龙一样等着与之购买农机产品,而自已同是开农机门市的却偶在那儿冷冷清清的难免心里酸酸。
在生意经上他夫妇还存在着一些磨擦,可不知不觉地认可了鑫的这“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经营方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他们只用几年的时间就扭转了局势。也可能潮州人好热闹,一见兴隆农机门市每天出出入入高朋满座的,或许那些顾客也乐得凑此份热闹吧?
送走了顾客,蔓清点好钱后就上市买菜去。一般情况下,午餐他们都在铺子里自已动手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