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鹤的一双女儿并没另他失望,大女儿宝贝当初学的是外语,出国留学新加坡后能学有所成,并与当地一个华裔、祖先是佛山的小子结了婚,他们在新加坡经营着几间超市,还把一对儿女也是鹤的外孙、外孙女送到本国鹤夫妇的身边来读幼儿园,然后准备读小学才回新加坡从中学读起,他女儿、女婿说中文是最难功的一门学问,也是想让他们的后代不会忘本、不断根。
女儿、女婿有这样的心思当然很好,他应支持他们。
说起来当初还是他对不起女儿呢,当初他出了那出“乱揽乱发一大批出租车上牌”还有养“二奶”的戏可以说对女儿的伤害不浅,特别是已读懂人意的大女儿,她把自已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了三天。
他心在滴血的同时,想到的是他做下这种出格的事咋对一尘不染的女儿解释?固只能任由女儿离家出走,去外面篡荡。
可毕竟女儿是他的心头肉,这事的确对他震撼很大,有好长一段时间他几乎生不如死,他麻木了,若自残能换回女儿的心的话,他还真想把自已剁了算。
可喜的是苍天不负有心人,好人走好路终于让他的女儿撞到个好夫婿。
就大女儿宝贝那一对儿女,今后接送上学、放学等方面就有他这做外公忙的。
二女儿贝贝接着也结了婚,还在本市接近郊区处租了二座楼房设了二个画舫请了几个画匠,画的是外国的山水画,订单大部分也从新加坡来的,就说今年的新春刚开始就接到几份订单,这正月算是冷季的也有几万元落腰包。
不说搞得有声有色起码已找到自已的起点,让他这个当父亲的感到十分的欣慰和庆幸,这以后的日子里若不为自已而活也该为女儿们着想。
在他们这个五人帮中,也只有鹤这个大哥大没能守时到兴隆农机门市报告,大多时候他只成为他们嘴里说的大哥大,只有他们几个到茶点、餐厅等处聚会时才偶尔通知他,有的时候他还推托忙、不参加。况经鑫事件和海涛事件、盎然这个一组之长发了虎威与他俩激起冷战把每个星期至少一次必到兴隆农机门市聚会的路子给断了,那些茶点、餐厅聚会等一时虎头蛇尾难成气候。他这个大哥大也就无从得知盎然家里包括他和佩贞离婚的故事。
佩贞一急之下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她上次打电话给广,广和盎然同在滨江路散步共接她哪电话的控诉贬低盎然的话依样画葫芦对鹤倾泄。在她的心目中,除广与他的前夫盎然是影子贬损他能剥到他皮外,而鹤这大哥大给她的感觉象座山一样高大能给她以靠的,况他还应算他们半个媒人。
说着、说着,佩贞倒到他身上哭得唏哩哗啦的。
让鹤无不怜悯、心疼、惋惜,当他从身上拿包面巾纸抽出一张正给佩贞拭去泪痕时,佩贞的母亲就从楼下冲了上来,铁青着脸对她的女儿佩贞嚷着说,“楼下许多人在等你照像,还不快去?”
接着她把鹤截住训了一顿说,“我的女儿已离婚,以后请你自重此,别来这里招惹我的女儿,惹人家的口水。”有时口水也会掩死人的。
鹤很想说,是你女儿招惹我,不是我招惹她的,请你放明白点。可他想一想还是忍了,接着拂袖而去。有些事是越说越说不清楚,越说越糊涂的。
他不知道自已何时才能吐气扬眉?何时才能为自已真正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