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广和邹老师约好去看望盎然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中秋”节的晚餐,广和邹老师约好的,都到盎然的新家去凑合,盎然现在可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免费vip小说
邹老师已失偶多年,也享受退休的优厚待遇,据说邹老师的大儿子一家人还需他的接济,二儿子的经济虽说还过得去,可又怕人说他偏心、一碗水端不平,固他就在二儿子的孩子也是他的孙子身上用功夫,正读初中的孙子的午餐费在他这当爷处掏腰包,若有那个科目成绩突出的还能受到他的奖励。而自已则尽量把生活费降到最低。真是千人千样苦,没人苦相同。或说好事多磨天既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才有能耐顶起天。
广则许多时候的节假日都是在单位渡过的,他把单位当家,几十年如一日、一成不变的,让大多人不理解,说他当副主任的时候也是节假日值班,现在当正主任是单位的一把手秤砣还不任由他在秤杆上拨出拨入?
他说他当副手时的节假日值班那是他主动要求要值班的。可能正头也巴不得。现在他经几起几落又当正主任,却感到他在这个职的责任重大,再说他们是个储油的仓库,这防火安全很是重要,一点也马虎不得,记得他曾说过一句话:只要他在职的一天,就要保证油库平平安安的,做到尽忠尽职。
老婆静茹也习惯他以库为家经常没在家的日子。
只有今年这个“中秋”节例外,他刚接到上级行文,说“中秋”和“春节”是民间二大节日,凡要参加春节值班的人员,“中秋”节就不安排值班。他一接到这个文件心里早已打着腹稿:“中秋”的晚餐就约邹老师到盎然借住处聚餐、热闹一番。
广先打电话给盎然说,“我从家出发到你住处一路上包当采购吃的东西,你只须待在家里当“伙头军”。
一袋东西刚到盎然的手上,不用40分钟一桌色香具备的菜肴很快就摆上桌面来,不难想相若象盎然这种人去经营一间餐厅或办一间酒店什么的一定会搞得有声有色的。
三杯酒刚上,广就说盎然,“这孬种在外面折腾够了,可以回家了哦?”
从鑫鼓励他离婚到海涛发给他信息他就很感触或是反感来看,他这影子还象外面打工的人有恋家的情结哩。或说他是他的影子,若他读不懂他谁还读得懂他?
广就象点中盎然的穴位,接着他象打开水闩的门一下哗啦啦地说出来:属话说,“孬时应想到好时”,她再不是也曾是他的老婆,也曾让他享受**令他快乐过。他也曾想到要让她享福的,可她那享福的概念是个无底洞,永填不满,没有止境的,他又不可能上街抢劫,入室偷盗。他本以为奋斗到有房子己满足咦,至少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至于日常生活有微薄的工资也能细水长流地渡过,只要一家人能和睦相处,就是最大的幸福。他不是那种朝秦暮楚的人,若不是她先提出要离婚,他还不想离,他自认自已没多大能耐——别人有本事养二奶、三奶的,他却连妻儿也养不起?这让他心余力绌、力不从心。他想自已做人要凭着良心——纵然眼前吃些亏也没所谓的,反正他身体力行,还有吃亏的本钱。他不想对她多费口舌,固只对她说,请延些时,等他到外面租好屋后就搬出去。接着他若无其事的每天照常上下班,晚上在客厅的沙发“委身”。
有次晚上等女儿(儿子在省城读大学)熟睡后,她就象劫持犯到客厅的沙发上掀开他的被套,把在沙发上委顿、曲成一粒虾米的他象拖一袋大米拉他到房间里去行使夫妻之责,那曾想到扰乱了他的好梦,使他一时火性启扇了几记耳光,让她多长点记性,他与她以没关系,就算她地荒芜也与他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