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奈不住她的激将法。“不!我并没这样想,我刚才不是以给你说了?除那二项外,我什么都答应你。”鹤沮丧说。
最终他俩达成协议:由她以他的名义出面捏财,等她积攒到20万元够买套房子就收手。这才有了给几佰俩出租车办证上牌这一幕……。
有天晚上,鹤到一个偏僻的小镇看望一个恩师,回来的路上刚好拐过一条小巷时,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宾馆里出来——原来是红叶,不知她夜晚到此为着何事?他本想叫住她,然后载她一起——,可是,她却向一辆奔驰小车奔去,随着,车灯亮了,里面出来一个人,他定神一看,原来是市长魏留根,难道他们还有联系?他只好站在暗巷的尽头静观其变。
“干爹,请相信我,我一定能处理好此事,我一定要为你报仇……。”红叶扭捏着说。他心里想,不知何时他俩又成为父女关系?
他吻着她,“宝贝,别冲动,我才不想你往火炕里跳。”
他想:难道他们有暖昧的关系?难道他俩有不可告人的一面?
她在他的怀里撒着娇,“难道你就能容纳下一个曾经批斗过你,却能在你的眼皮底下风光一世的恶魔?再说这届任期到,过几个月后,他不是就要调进市人大吗?从此我们不是就更没机会下手吗?”
魏留根最后说,“是该让他尝点苦头。”
怎么听怎么象在说他?难道他过去曾经得罪过他?他该承认,他当过红卫兵头目时,因年少无知又爱出风头固曾得罪过好多人。虽说是那个时代所造成的,可他知道自已以犯下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已很后悔,他有时还陪妻子卿到一个清净的境地静静地忏悔着。直到后来还无意中招惹了红叶……。他的内心痛苦极了,他这才给海涛打电话,这才有几个好友一齐在公园喝茶那一幕。可是,最终因他太过自蔽,太过顾虑重重,太于放不下架子而没说出口。
就太和县这么个小小的县城,居然批上这么多无证上牌的出租车?真的谎谬至极,当事人一定脑发昏。况且大部份人的钱都是东挪西借而来的,一揽不到生意,使他们顿然陷入绝境中。固自发组织起来到高一级的市府前静坐、绝食……,要求政府给予解决实质性问题。
这次市纪委直接查办,随着问题逐渐浮出水面,鹤终于被“双规”了,接着又被立案、大捕,他结果被锒当入狱了。
这回市长魏留根上下打点,既了解民情,又掌握分寸,又能做到互合大家的心愿。他发话了,“既然本市能够解决得了的问题,就在本市解决,别报上上级,以免牵涉一批受牵连的领导干部。”只要能教训鹤。重要的是自已还能做到明哲保身。
几个月后,魏留根因政绩突出而被提拔为省城当省长。而鹤出狱后被调到太和县的试验小区当个普通的职员。经过此事件后,使鹤更认识到这帮好友的难能可贵,固与这班好友走得更频,“兴隆农机公司“经常出现他这5个好友的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