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停了一下再说,“此事责任重大,我还得把此事故向上头汇报,他们也很重视,立即派人下来调查。上头的领导也表示肯定了我们的工作,说措施得力,才避免那场事故的发生。江总还指着负责那艘油船的老李子说,‘你们应拿出五万元来奖励咱广发油库,若没广这个老领导那么熟悉业务,措施得力,大家齐心协力替你们灭了这场大火,你们这次的损失可就大
啦!’老李大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他的观点。”
广接着说,“至于奖不奖励钱倒在其次,重要的是只是虚惊了一场,大家彼此并没损失,只不过吸取了这场教训,以后大家就应吃一堑长一智,把自身的工作做好,是不?上头也表示要油船的人保持原状,有利于查出事故。可他们还是做敝了,把油船里的水都清理掉。”
广歇了一下继续说,“可隔天却接到上面的通知说,说‘这次油船事故我库泄带受到牵连,说我们措施不得力。’我一听就恼火,不是我想争取自已的权益,而是觉得咱这帮弟兄跟我出生入死的,没得到什么好处,反而受到此责难。我一时气昏了头说‘那你们试试看,此事如若处理不当,还敢下此通令我一定与你们没完没了,最多我这个破主任不当了,回家就种红薯去。’”
鑫说,“现在那些泄带受到牵连的案很多的。”
广说,“我就羡慕你,自个儿经营的生意、端自已的饭碗,自由自在的。”
鑫说,“我还想告诉你,我当初曾带你去看的、在我家乡买的那片地,你还记得吗?”
广说,“当然记得啰!当初说是要开农家乐餐馆什么的?我正想找个机会问一问你,究竟干到那个地步了?”
“卖了。那片地在鑫膺加油站一边,鑫膺加油站的人想要扩大油站,就与我相量能不能把那片地卖给他们?我也乐得个清闲,还净赚了三百多万元。”在电话头上广还听出鑫余兴未消的样子,“广我给你说,那可是白花花三百多万的银子,当初买那片我还只投资了十多万元,其中8万元还是给你借来的呢。”
广心里想:知道就好。
鑫再滔滔不断地说,知道我咋么想卖掉那片黄金地段的地吗?因我也想好了,我是经营农机产品发起来的,今后就应不忘这个老本行。虽说我也很想开那个农家乐的餐馆,可针没双头利、怕顾此失彼经营不好这个农机门市,况他们出了个好价,我这就顺势下坡把它卖了。
他最后说,“亚弟,真的太恭喜你了,你就有那个富贵荣华的命,可以说是投什么就能赚什么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