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 鑫与广在电话头上
最新最快的文字版更新尽在鑫电话给广说,“你这个星期都哪儿去了,连个影子也捕捉不到?”
广大叫着冤枉说,“忙呗!”
鑫说,“你忙,惠琛却渡蜜月去了,盎然是去他老子那边当他的孝子去,海涛则忙着坚守岗位、站他的岗去,本以后只有你这影子能陪我,如今也给我耍土行孙的遁地之术那一套。免费vip小说”
广就是再忙,每个星期六、日都必到鑫的铺子里报告无误的,只有这个星期例外,这就让鑫觉得奚跷,固打了此电话。
广说,“亚弟,我这个星期真的很忙的,就是用燋头烂额、头顶脚用等词也代替不了的,这不,你弟兄我可是二个晚上基本都没睡咋合眼,就说这星期六晚直到凌晨4点后才合会儿眼,星期日晚则略有改善,也是一晚加起来也睡不到二个钟头。”
鑫听后把痛字写在脸上说,“谁叫你那么认真?那么负责任?为什么不放手发动群众?再说你油库也有60多人,若事事都得经过你手头处理,以后还有你忙的呢。”
他的话还没说不完,广就说,“没办法,谁让俺是个劳碌的命。”
鑫此时就象个居委会的老妈教训他说,“我有一中学的同学在商行当老总,不用你那么辛苦,他那才叫会当大的呢!只需坐在老总座上喝烧茶,若有事都落实到下边去……。”
当然,广也读得懂鑫这亚弟对他就象自已的手足情一样,可有些事他是不能理解的,这就叫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广解释说,“这是两码事,根本性质不同,意义不同。就说我这次若处理得不当,还差点见不到你这个老同学哩!”
鑫还想拨冷水说,“有哪么严重吗?说好听点你这是工作认真负责,说得直白点你就喜欢往自已的身上揽屎。”
他也认真了起来,“你这亚弟说话咋这么难听?是不是把我当傻子?我给你说,这次幸得我在此油库,才避免事故的发生。”
鑫心里在说:地球少了谁,还不照样转?
“亚弟你别激,听我慢慢给你导来。”
广本来想等几个金刚碰头才把他这次在油库发生的事告诉他那帮金刚们,可鑫就象用激战法激得他就犯。
他接着说,“这个星期六因新官上任的副主任刘禹家里有事、我顶他的上班。那天的傍晚咱库来了艘油船,直到舍好货后7多钟,我还到咱整个库区上巡视了一遍。8点钟就接到油船上的人庭辉给我打来电话。我问他,‘有什么事?’可他就象只杀了死的‘喔喔!’叫着说不出话来。我被惹急了,就说,‘有屁尽管放出来,我在听呢。’他这才吞吞吐吐地说,‘广主,不得了啦!咱那艘油船——的烟囱上刚冒了二股黑烟。情况紧急,请广主过来帮忙。’”
稍有点专业知识的人都知道,冒黑烟就是油船即将要爆炸的前兆,如若油船爆炸了,就象原子弹爆发一样带着惨绝人寰的毁灭性,况咱的油库就在一边,弄不好将会一会引爆。
广说,“我一听就急了,一边走向出事地点,一边通知有关人员马上带齐消防器材到此处投入一场灭火救灾的工作。我边走边想着,这油船冒烟无非是三个环节没有处理好,第一是没开通排气扇。第二是排气扇上生烟尘没处理好。第三气阀门检测好。我到出事处一检测果然排一支气扇没有开通。被吓得脸色铁青的庭辉也承认‘那是我的疏忽’。那晚咱油库只有8个人值班,上火场则有18人之多。即连在家休息的人员得知此消息后立即赶到出事点上投入这场灭火救灾的工作。”
属话说“水火无情”,记得二千年本市鑫膺私企油库有一次一艘只装几百吨的油船因措施不力而着火,在咱这条江上因此烧了一夜一日的火。那还只是在江心里着的火呢。
广再说,“此艘油船能装一千多吨的油,虽说咱油站已给它进货几百吨的货,可里面还有将近上千吨的油,特别还停歇这个油库,若火源冒上来,不但全军覆没、咱这个油库也会毁成平地的,你说危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