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好象还要寻根究底地说,“就算没有关键的那本存折,他也有时间啊!他退居二线有的是大把的时间,也可以多抽出点时间陪一陪老家伙,给他就悄悄话呀!再说他弟盎然也就不用那么忙哦!”
邹老师分析着说,“可能他那点臭事却不想让老家伙知道,不是说言多必失吗?他因此就对老家伙采取能逃则逃的办法。”
广想:可这么一来却累坏了他那曾粘稠的兄
弟盎然。
“他与盎然还是胞兄弟,这性格相差却这么大的?”广感慨说,“钱财乃身外之物,过时不用也只是废纸一张。”
邹老师说,“盎然与他的大兄不那么粘稠,听说还是他女人的事而起的,有次佩贞与老家伙闹别扭,他老大得知后因此对他们另有看法。也可能他那点臭事丑态百出后,就觉得没脸面见兄弟,却还要摆出他是老大的那张脸谱来。”
广说,“谁都知他那媳妇臭烘烘的象堆狗屎,却经常把钱字吊在脸上。有次她就对我说‘若你游泳赢我,我就请你一碗果汁,若你游泳输我,你就得摆桌酒席请我。’邹老师你看看,她说话有没有道理可言?公不公平?象她这种一个私字都吊到额上的人,也只有盎然才忍受得了她。”若那个男士对她用心不良还不打她这弱点就能象狗一样拉着上市去卖?
或者这就叫清官难断自家案。
广想转换话题说,“邹老师,几时不见,我觉得你瘦多了。”
邹老师说,“是瘦得多了,自今年起,足足减了十二斤,我从原来的120多斤减为现在的110多斤。”
广关心说,“有没有到医院检查一下?”
邹老师回答说,“有哦!我把身体全身各个部位都体检过,各项功能都是正常的,这血糠、血脂、血压三项也没有跳标。”
广听后放心地说,“正常就好,不是说‘人生买不到老来瘦’?”
邹老师瞥了他一眼说,“你也是长不胖的,自认识你以来,都是瘦精瘦精的。”
广回答他说,“是的,我就是放在油锅里煎,也熬不出一点油水来。以前我与盎然读党校那时候二人都差不多110多斤瘦瘦精精的,这以后特别这近几年来更是两极分化,他是越来越胖,我是越来越瘦的,这不,他现在已长到170多斤,我则只有105斤差不多要与他对折哦!大家都说别太劳累过度,要注意劳逸结合。可我心里明镜似的,这一定与我的经常熬夜,还有胃肠不那么好有关系的。我想,只有等我退休、不用管理油库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就一定会长得胖的。”广自信满满地说。
还是广提出回家、邹老师好早点休息。
接着他们一人往东、一人往西各自步行着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