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探老家伙的口气,“他说‘当初请的第二个保姆是俺最中意的。’我因此打电话给那保姆。那保姆也来过二次,她说‘自从被你老父辞去后,就在别处再干我的老本行。’我说‘那你能不能把那边辞了?或说找个漂亮的理由说你家有事,就到我老父这处来。’那保姆也够灵真的,到我的邻居问一问,‘老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才半个月不见,就瘦得变了样。’好在邻居给她说,‘没听说过哩!’那保姆还对我说,‘你大兄天然还有你弟必然不是不同意请保姆吗?’我说,‘请你来是我老父的意思,其他的人一律不管。再说我上班也是很忙的,你就当是在帮我吧!’”
他接着又发泄了一番说,“老家伙都活到80岁,连他最后这点要求还不能满足他,要我们这当子女的干什么?”
接
着又在骂他的兄弟没良心,说,“就说五一这天,老大天然带着他的妻女一行三人手里拿了几个地瓜还有二个鹅掌早上9点去看望他老人,直到10点半就借口‘女儿要付约同学会’,一家子就溜达了。等到五月三那晚9点半才见到老大那影子,他带着魏医生给我老父把脉,当魏医生说到老人的体魄还算不错,老“家伙”还算硬朗,还安慰我老父说有事就别瞒着儿女们,要给他们说说,并说到请姆的事,老大一听不是戏,把药方放在桌子后就开溜了。最后还不是我擦屁股——买药。直到现在都五月八日了,这下应说他是无影无踪。”
广也学鑫的口吻说,那你那样做,他们会不会以为老父把所有的钱都投资在你身上?
“我这个不管,我可连老父存折的号码也不知道,他的存折则是放在我弟必然那处的。”盎然把烟缔扔了,并用鞋头把它踩灭,就继续说,“老家伙处一个电磁炉接触不好,我本拿去找人帮忙修理好了。当再拿到老家伙处时,老家伙却说‘把它换掉,别再省着钱,如今我都把钱看得透。’我说‘你不满意另买一个就是。’当我把新的炉子拿到父亲处时,他也问我‘要不要告知你弟?’老家伙的钱财可是揣在那小子的手上的,我说‘不用,这点我还出得起。’”
对于老人的投资,他是巴不得连身上的肉也剜了。
广说,“难道你这就让你兄弟这么下去?”
他说,“哪还能咋样?谁让我是老二?若我是老大,或者事情就好开办了?我会把老家伙的生活安排讨贴的,再给我的兄弟派对工作。”
盎然停顿了一下说,“我也想到以身作则教我弟必然,可他就是不尿我那壶。就说这月五月二日的晚上9点我弟必然才去老家伙的住处,我想他这么晚才来,老人都休息,连黄花菜都凉了、还有什么作用?特别我到老家伙的房间时,见老家伙的烟灰缸上散了一地,尿液也滴在床边上,我弟必然这臭小子居然还有雅兴坐在老家伙的客厅处看电视?我那晚则9点半后要到老父的住处加夜班、看到这些后才马上打理、清洁了一番的。其实我这么做是想有个榜样给他看的,谁知我弟必然那小子却不食弦。
接着他补充着说,“这从老家伙“五一”大便失禁那次后,我每晚都到老家伙处陪他睡觉的。我想,在老家伙还没找到合适保姆之前,我是不会放下老父不管的。”
接着他就开溜边说,老家伙可能要休息了,怕他找不到他而着急。
老人如小孩一样需要关怀和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