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瞒我!”苏榭冷笑道“我且问你,那炀帝虽为魔星转世,却是肉眼凡胎,若没有人指点他修仙法门他如何能修习道术?而且那炀帝的道术分明就是你蜉蝣一族的入魔之法!还有,又是谁教宇化及以诛仙剑的剑身为基起造这舍心楼?还有,前几日我查过柳州的地方县志,这舍心楼因为害人无数,所以在千年来不知道有多少官家想要下令拆毁它,却都被什么人拿出巨额的金钱所保全。那出钱人又是谁?还有,诛仙剑乃是截教至宝,也是通天教主的命门所在,便是他再护短,也不会许下将诛仙剑转赠这样的狗屁诺言,但他偏偏这么做了,这是为什么?”
“苏榭,我不得不说,这十年来你的脑子比以前好用多了。”江湛通嗤笑道“这些的确是关键,但是要你自己去找答案!”
“我想不用找了,能如此计划周详,又能请得动通天教主这样的顶级金仙来配合的人……难道?”苏榭忽然目光一滞,转头看向审判者“这居然是‘她’的意思?”
“你还不算蠢到无可救药!”江湛通冷笑道。“我虽然可以撕裂时空,却还没有道法精湛到可以改变仙者的命途!这世上除了她,还能有谁?”
“等等,让我冷静一下!”苏榭翠绿的眸子中闪烁着迷离的光晕。“你们选中了如初去做那件事,却又将诛仙剑变着法交到了她的手上……”苏榭喃喃自语。忽然,灵光一闪!“你们是要?不,绝对不行!”苏榭几乎是用吼的答道。
“我知道你是怎样想的,可是我们都已经穷途末路了。”江湛通的语气充满凄凉。“其实,选中了如初,最心痛的不是别人,而是……我!”
“你?”苏榭诧异的望着这个号称地球最聪明的女人。
“其实……”江湛通站起身来,拉住苏榭的耳朵低语几句。苏榭面色大变。
良久,他仿佛脱离般的匍匐在地。涕泪横流的道“审判者,我今日方才真心叹服于您,以后但有吩咐,苏榭无不从命!”
江湛通幽幽叹了口气,扶起苏榭。继续对他细细叮咛了几声,见苏榭点头后离去,方才重新坐回沙发。
。继续喝酒。
永州,市区单身公寓。
舒旷颤抖着端着酒杯,怒气从心头直冲头顶!望着电脑中的新闻。他狠狠的将手中的杯子灌到地上。四散的碎片弹跳起来划伤了他的脸颊,他赶忙站起身来,从不远处的保险箱中取出一个玻璃瓶子,瓶中尚有三颗白色的药丸,他由于片刻,拿出了一颗放入口中。他的眸子重新变成了危险的橙色……
转过身打开传感器,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女人的影像资料,他的嘴角溢出一丝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