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诧异的是,不止是滕十三郎,就连滕云眼中也隐隐流露出欢愉之色,而且还比自己的儿子更加浓厚。
果然虎父无犬子,一家都变态!
唯独希尔赛一脸严肃,沉声道:“不知这位小兄弟是否知道此曲为何意?”
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众人俱是一凛,大喜之日,仙琴为何奏出如此之乐?委实让人不解。
滕云与滕十三郎也是一震,所有人都听出来了,此曲是不祥之兆。
柳星碎脸色极为难看,眉头紧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此曲之意,不知该说不该。”
滕十三郎犹豫不决,若真的是不祥之兆,只怕坏了喜庆。反而滕云坚定地开口道:“大师不妨一说,老夫不怪罪与你。”
柳星碎一脸踌躇,仿佛异常艰难地叹了一声气,幽声道:“此曲,乃当年沉石帝国的乐圣贝多邦所创,名曰:樱撒斯特之歌。”
众人大惑,谁都没有听说过什么贝多邦乐圣,更没有听说过什么樱撒斯特之歌。
“樱撒斯特之歌?”滕云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柳星碎神色恐慌,目光闪烁,并没有回答滕云伯爵的问题。
滕云更觉不妙,喝声道:“我说了,不怪罪于你,还不快说!”
柳星碎一脸委屈,嘴唇蠕动而字音未起,仿佛是什么极难启齿的话。
滕云坐不住了,怒道:“再不说,别怪伯爵我无情了!”
来宾皆是一惧,把红色伯爵惹毛了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啊!
柳星碎连忙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急道:“伯爵大人莫气,小的说便是。这樱撒斯特之歌,是,是一支孽曲。又,又名,**之歌。”
“也就是说,新郎新娘,其实是失散多年的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