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自奏?!”所有人都是一惊,没想到此宝琴这般神奇,竟然能自行演奏。
柳星碎点点头:“不错。此琴在不同的场景气氛中,能演奏出不同的乐曲。因而,如今它会奏出怎样的乐曲,在下也不能知晓。”
众人心中不屑:“此时此景,除了能奏出婚乐,难道还能奏出丧乐不成?”
但谁都没有说什么,目光灼灼地凝望着那来自天上的仙器。滕十三郎大喜,忙道:“还请大师快快演奏一曲。莫要等苦煞了诸位!”
柳星碎不慌不乱地悠悠道:“男爵莫急!要宝琴演奏,还需要一个条件。”
滕十三郎早已等不及了:“大师请说!”
“仙器奏乐,必追求完美。常言道,万事须天时地利人和具备,方能顺风顺水,完美无瑕。如今天时已到,地利已齐,只是这人和却是未至。”柳星碎心中冷笑,这滕十三郎不是自称贵族第一绅士么?那好,自己就用绅士之礼,拐弯抹角,绕死你,急死你!
果然,滕十三郎有些微失仪态,不耐道:“还望大师直说!”
柳星碎暗自冷哼一声,脸上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如此盛礼,全是为了男爵的大婚而备。所谓人和未至,自当是指男爵夫人了!”
滕十三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忙唤人把安莱雅从闺房中叫出来。滕云伯爵倒也没有阻止,他也很想看看这琴是不是真的那么神乎其神。
不一会儿,新娘子被唤到大厅上。她一身喜庆的红色婚服,披着丝制的红盖头,瞧不清其模样。但丰腴妙曼、婀娜多姿的身段,也让不少气盛男性暗暗咽了咽唾沫,目光很不经意地向新娘子的**、蛮腰、肥臀瞟了无数眼。
滕十三郎却是出奇地平静,似乎一点也不介意群狼的目光,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柳星碎手中的那把琴:“请问大师,现在宝琴可否演奏了?”
柳星碎满意地点点头:“当然!”
众人精神一振,所有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柳星碎的身上,场中一片宁静,等待着那传说中的仙乐。
柳星碎淡定从容地从箱子里拿出一支长长的木杆,上面紧绷着一撮马尾毛。他举起杆子,向众人解释道:“此物与宝琴同为一体,是演奏必须之物,名曰千里流星弓!”
一直默不吭声站在一旁的罗兰度嘴角抽搐,暗骂道:“这臭小子,平时冷得就跟冰块一样。一有什么事,变起脸,恐怕他老子都认不出来。吹,牛皮再给我吹大一点。操蛋,什么弧月银冷琴、千里流星弓?爷爷我今天亲眼看着你拿着一块五铜板的烂木头进房,出来就成手上这东西了。要这是神器,你小子不就是神仙了?”
就在罗兰度心中叨念之际,柳星碎身子猛地一震,目光变得没有焦距,神色木然,仿佛被什么东西上身了一般。接着,他慢慢闭起双眼,将琴夹在下巴之下,左手握琴,右手持弓。
优美的琴声飘然响起。清脆纯净的音色如同天籁,叮当流水般的音调,让众人皆是一阵冗醉。轻快的音乐,仿佛带着大家来到一个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一个美丽的少女正在牧草中用那动听的声音低声诉唱内心的青春快乐。一个英俊的男子骑着骏马,在草原上驰骋,一路飞扬来到少女的面前。男子温柔地牵起少女的手,亲吻着她的脸颊,接着咬着她的脖根,吮吸着甜美的丁香。最后,两人躺在草原之上,陷入了迷色的春光。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般羞涩。以至于跳动急促的琴音,仿若少女极乐的喘息,娇媚的嘤咛,听得一些未经世事的小男生们雄然**。
然而,琴音陡然一沉。草原上雷鸣闪耀,突然掀起了狂风暴雨。飞快而低沉的琴音如同草原上的狂风呼啸,风沙漫天。
原本还在纵欲偷换的男子突然发现身子底下压着的女子,竟然变成了自己的模样!
这完全等同于,一个男人上床泄欲却发现竟是自己在干自己!
琴声忽地戛然而止!
“噗!”
几个年少气盛的贵族公子脸色煞白,竟当空喷出一大口鲜血!几乎可以认定,就在那一瞬间,这些可怜的小兄弟们,下半生或许会与下半身永久绝缘了。
意料之中的是,滕十三郎虽然也被这故事突变的结局吓得一脸惊骇,但柳星碎分明在他眼中发现了一丝惊喜狂热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