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云冷笑一声:“哼,那就如你所愿,让你死得明明白白!”说着,他转头对着盖头中的新娘子,“雅儿,刚才这位公子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有什么要说的吗?”
新娘没有吭声。
就在滕云得意之时,一阵让人疼惜的啜泣声悠悠荡起。
“爹!”
劲爆之事接踵而至,让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轩然大波再一次掀起,盖头下少女幽怨的泣诉声更是添油加醋,场面就连伯爵也开始控制不住了。
“雅儿,你在说什么?”滕十三郎也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心知自己绅士过头,竟招惹上这么一摊事。
“哥,你不知道,其实我是你的亲妹妹啊!当年爹南下游玩,娘亲在河边洗衣,他见娘亲美貌,所以,所以就……”说到动情感伤之处,安莱雅更是泣不成声。
在其他人看来,此事只真不假!
“贱人你在说什么?!竟敢污蔑本伯爵,好大的胆子!”滕云再不顾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张口便骂。
“伯爵大人莫急!”柳星碎假情假意地安慰道,“若是伯爵还不愿承认,何不来一次滴血认亲呢?”
“好!”滕云想也不想就答应了,眼下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封住众人的口。也许是他气过了头,完全没有考虑到这提议是他要处死的少年提出来的。
柳星碎心中冷笑,一切,都跟他想象的一般,滕家的人,一步一步陷入他设下的套,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了。
唯一出乎他意料的是,安莱雅的演技竟如此逼真,以至于若不是他知情,恐怕也被骗了过去。
其实,安莱雅也不是完全演出来的。
昨夜,柳星碎告诉她可能再也见不到自己师傅的时候,她就想哭了。随后,柳星碎又告诉她,只有明天按照他说的去做才能见到自己的师傅,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此时想到若是真的见不到师傅,安莱雅心头就难受,眼泪哗哗往下掉。
不一会儿,家中的仆人便颤颤巍巍地递来一个木托,托上一碗清水,碗边还放着一枚银针。
万事具备,柳星碎负手一旁:“若此次检验由在下完成,伯爵大人必然不服。所以,还请大人自行检验吧!”
滕云和安莱雅来到水碗面前,众宾客也立马为了上来,一切的结论,就在此一举了。
两人各自用银针扎破指尖,把血滴入碗中。
两滴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地,缓缓地,融合为一!
“怎,怎么可能?”滕云不可置信地倒退几步,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竟发展至此。
定锤敲落,若是此事传出去,滕云的威名定然毁得一丝不剩!
宾客中也有人坐不住了,一人起身拱手道:“伯爵大人,在下忽然记起今日有一要事,须先行告退。多有得罪之处,他日必将登门赔礼!”
紧接着,贵族富商们一个个起身告退,以至于还不等滕云回答,便匆匆夺门而出。事情再发展下去,一个不慎,说不定在场所有人都会被牵涉。
这样的麻烦谁敢去惹?还是三十六策,走为上策!
滕云眼中忽然凶光一闪,大喝道:“所有守卫听令!守住大门,今天一个人也别想出去!”
银光飞闪,守卫拔出兵刃,挡住所有去路。
宾客们都感受到凛冽的杀意,又惊又惧。
一个贵族公子也许是吓坏了,脚步不止,飞也似地向外奔去。
“杀!”滕云冷喝一声,寒影乍现,一把锋利的大刀狠狠地朝那名逃窜的贵族子弟劈去。
“嗤!”
鲜血飞溅,电光火石间,那贵公子立即身首异处。抛飞的头颅还带着满脸恐惧之色,重重地砸落在地。
所有人心中一震,都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伯爵要杀人灭口啦!”
滕云阴冷地一笑:“不是我要杀人灭口,而是这尊贵的希尔赛大将军要杀你们。本伯爵誓死抵抗,虽然将其斩杀,却没能救得了你们。”
众人大骇,没想到竟连大将军希尔赛他都不想放过!!
希尔赛轻蔑地一笑:“伯爵,如果在官场上,或许我还让你三分,只是这武力之事,恐怕你还没有那个本事吧!”
滕云丝毫不惧,把滕十三郎往后一拽,嘿然道:“有没那个本事,试了才知道!”
话刚落音,五个鬼魅般的身影闪到二人面前,将他们挡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