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充大头,厉害烘烘地来到月城放话要干倒柳星碎,可是没有捞到半点好处不止,从战斗开始便一直被对方压着打“十重凝滞空间”、瑞亚的神罚“千世弹指”这两个压箱底的大招都放出来了,竟然还伤不到对方半根鼻毛到最后还被柳星碎暴打一顿,将身体揍成了肉酱,把脑袋轰开花终极保命大招“时光复苏”也给埋在了这战场之上
无论是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过不了波菲斯心中的那道坎。这或许是他自命不凡的一生中,大的耻辱就算是当年与巴蒂交手,他也没有被这般羞辱过若是消息走露回不落冥阳,让他以后如何见人?所有人高层长老们都了是主动请缨要去做掉柳星碎的,若是被他们非但没有给对手带来半点伤害,却被生生**了一次,不将笑话死就见鬼了
波菲斯越想就越恨,路走到这里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就是硬着头皮,付出一切代价,也要将柳星碎抹杀在此
“轰隆”
一声宛同炸雷的巨响,又是那阵如龙似牛的叫声,连绵不绝地鼓奏着战争之乐
波菲斯脸上充斥着狰狞而疯狂的笑容,嫉妒与羞怒的火焰仿佛可以将这片天地烧将成虚无他看着柳星碎的眼神,仿似饿狼盯着绵羊的喉管,如同饥犬望着黄金粪便,贪婪得能滴出唾液淀粉酶来
“轰隆、轰隆……”
云层在翻滚,空间在颤动,扭曲的黑夜仿佛化作一张鬼魔吞噬的大口,吞尽世间万物。那如雷轰鸣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沉重,好像就近在咫尺,每一滴空气,每一粒沙尘都在唱响战争的毁灭曲
“夫君,妾身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我们不如先撤退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是臣妾倾尽全力,还是勉强能将这里的所有人用空间法术转移走的。”狐月一双玉手轻轻地伏在柳星碎背后,低声劝说道,语气中是说不出的焦急。
“呵呵,”柳星碎揶揄地一笑,“敢情你喜欢上我,我逃命逃得快了?”
狐月微微一怔,流离的美眸掠过各种复杂的感情,最后只剩下自豪与骄傲停留在那深情款款的眼波之中。她嫣然一笑,柔声道恰恰相反,我就是喜欢会这么说的你。这才是我最倾心的夫君陛下,不管你做,臣妾都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柳星碎毫无感情地淡淡道在我们之间有结果之前,请克洛诺斯大人您不要这般称呼在下,在下何德何能?着实消受不起。”
狐月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捉摸的幽怨与哀伤,但是瞬息即逝,很快便又重新充盈着极致的妖娆与妩媚,就像是兔子那双迷离的眼眸,看得人心中砰砰直跳呵呵,迟早夫君你都会臣妾的好……况且,”她在柳星碎眼前晃了晃手指上的黑色水晶戒指,“难道这个夫君你又想抵赖了吗?”不跳字。
柳星碎淡漠地瞥了一眼,冷声道随你。”
狐月默默一笑,再没有,玉臂绕过柳星碎结实的后背,轻轻地伏依在上面,不知在想些……而后者也没有拒绝,男人心再冷,也不能完全冷却佳人的火热……
波菲斯在地上气得鼻子都歪了,因爱成恨,恼羞成怒地咆哮道不知廉耻的狗男女死到临头了还敢公然卿卿我我?既然你们这般难离难舍,本座便做一回善事,送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下地狱谈情说爱去吧”
“蓬”
一团银芒从波菲斯体内炸将而出,如同一波艳阳般耀眼的月光笼罩而下,在他身上凝结成一副霜银铠甲,变化着各种不同的形状
“你我的肉身是罪恶的枷锁,禁制着我们血与肉结合你我的灵魂是天地之门,阻隔着我们最本源的沟通破除吧碎裂吧让那罪恶的枷锁成为我们铸造的新躯壳,让那天地之门成为我们灵魂的守护神融合吧我最信任的伙伴、最忠诚的奴仆我们的力量,可以移转山河,改造天地”
一段冗长而隐晦的咒语咏唱完毕,波菲斯的身体已经淹没在纯净的银光之中,最后连同他的肉身也仿佛被银光同化了一般,如同轻盈的雾团,飘渺不定,忽隐忽现……
“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