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好胜心重,被这么一说,就有了抵抗心,下巴一昂,瞪他:“你是不是真的讨打?皮痒了是吧?”
傅君珩低头亲了她。
宁清吃痛地推开他:“你不要这样对我。”
她声音现在软的不行了,听着有点欲拒还迎的感觉,没有底气,更像在撒娇。
宁清自己也发现她声音变得奇怪,当即羞愤欲死。
“不对,重来!”
傅君珩闷声笑了一会:“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你让我怎么当做没听见?”
宁清使劲把他往身旁一推:“你少跟我嘴贫,说了不要动手动脚,你听不懂人话?”
“我是听不懂。”
傅君珩挣扎着抱紧她,手沿着她微凉的手臂摩挲。
“所以我还想这么做,无论你推开我多少次。”
宁清这次没出手了,静静得盯了他一会:“傅君珩,我问你,你别生气。”
“什么?”
傅君珩亲了亲她,极尽温柔。
“你是不是白青安?”
她语气很冷静,刻意用这种方式让傅君珩知道,她是认真的。
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的傅君珩沉默了,她上次也是对着她这么叫,傅君珩清楚得记得,她好像觉得他是白青安。
为什么?
这次,她依然这么认为,傅君珩不得不觉得奇怪。
“你从哪看出,我是别人?”
宁清抬手捧住他的脸,滚烫像被热水浸过,他似乎在紧张,脸颊绷得很紧,好像随时会达到临界点。
宁清说:“我只是这么猜。”
傅君珩又问:“白青安到底是谁?如果我是他,你就会喜欢我?他怎么可能会变成我?”
宁清手指微僵,放下来:“我也不知道,就是问问,你不是就算了。”
她语气带着一股失去兴味的索然。
傅君珩抓住她垂下的手,有些难过地问:“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心动,或者心软吗?”
当下这个情况,你让她怎么回答?
说没有真怕他暴怒,让所有人知道他俩闹翻,说有,她只喜欢白青安。
不能撒谎,也不能说真话。
宁清说:“睡吧。”
傅君珩抓住她双手按在枕头上:“你想逃,我可不会让你逃。”
宁清没想到他会这么不依不饶,有点生气了。
“你差不多一点,你想用强吗?”
他握住她手腕的掌心滚烫得,犹如烧红的烙铁,宁清甚至觉得他会烫伤她。
傅君珩说:“随你怎么说,我要做丈夫应尽的义务,你是妻子,你也要履行你的义务,不是吗?”
“所以我才说,”宁清咬牙切齿道,“这是用强。”
傅君珩冷哼一声;“自己的妻子天天惦记着别的男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大方?”
宁清被说得稍稍心虚,她这应该算是精神出轨吧,可她本质也并不是他的妻子。
宁清说:“我顶多精神,你是身心都出了,我们俩半斤八两吧。”
也不知哪触及了他的痛点,傅君珩拽起来她,脱她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