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的贝琪终于理解了秘书跟她说得,那句话的意思,她猛然发现,傅君珩的领带是戴了一个多星期没换,以前从来没发生过,现在…
贝琪知道为什么了。
“宁清,你是不是送了傅君珩领带?”
她特地跑进来质问她。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宁清大大方方地承认。
“是啊。”
贝琪冷哼了一声:“说什么不喜欢,其实你一直在欲擒故纵吧?我就说谁会不想要喻夫人的地位,姐姐,你装得可像啊。”
她一番冷嘲热讽,模样做得煞有其事,好像她宁清就是实力演技派,骗人来的。
宁清好笑道:“谢谢夸奖,你可以借鉴一下。对吧。”
一句话把贝琪堵回去了,她咬牙切齿的看她,心里还真准备试一试,可现在傅君珩已经对宁清上了心,她搞欲擒故纵那套,傅君珩真的会注意到她?
贝琪脸色深沉地上楼,饭也不想吃了。
宁清吃了饭,在花园晃了一圈,这下总算发现,她日子过得无聊,不找找事情做,天天这样不是会发霉?
回到屋子里,傅君珩在餐厅吃饭,见到她,问道:“你吃了吗,要不要过来一起吃点?”
宁清想到他是白青安,那口味应该一样吧?脚步一迈,又想起来,她好像不知道白青安喜欢吃什么。
一瞬间浓浓的愧疚感袭来,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傅君珩见她脸色变换了几次,迷惑又好笑地问:“你又在想什么?吃个饭我能把你怎样?”
是不能怎样。
宁清说:“我吃了,不过我有事跟你说。”
她边说边走到他对面坐下,扫了眼桌上,目露惊奇,怎么都是她吃剩的菜?
傅君珩浑然不在意,夹着菜,边吃边说:“我听。”
宁清目光从这桌菜上挪开,可能,傅君珩也有节俭的意识吧。
“我觉得太无聊了,你能不能给我找点事做?让我不那么闲?”
傅君珩喝了一口汤,想了想。
看神情,是认真在考虑这事。
傅君珩说:“大部分女人在嫁入豪门后,都会安分地待在家里享福,参加聚会,逛街买东西,或者专心待孕待产等等,你也可以这样。”
这是让她生孩子的意思?宁清眯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