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宁清指了指他身上的西装,“正好你马上试试,镜子在那边。”
傅君珩拆开了礼盒,打开一看,是领带,他还以为是领带夹之类的。这条领带和他平时戴得款式差不多,暗色条纹,深紫底色,也就是说宁清也没精心挑选,或者为他考虑其他样式,但却恰好说明了,她有观察他的喜好。
这说明什么?
傅君珩心里自然希望宁清是喜欢他,才观察他,实际是怎样,他不想知道。
傅君珩放下礼盒,把领带拿出来,解下自己的领带,把新的戴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喜欢的人送的原因,傅君珩心中生出一股,很陌生的感觉。
欢喜、雀跃,宛如初恋般甜滋滋,从胸口蔓延扩散开来。
傅君珩站在镜子前,系好了领带,尽管表面和平时没什么差别,但他却感觉整个人焕然一新了一般。
宁清从他身后探出头问:“怎么样?可以吗?”
傅君珩点头:“很好。”
宁清松了口气:“那就好吧。虽然我想挑我喜欢的,但你要是不喜欢,我送了也没意思,所以找了和你平时戴的差不多的款式。”
傅君珩笑了笑:“谢谢你。”
“谢就不用了,”宁清转头整理那个礼盒,“我不是说了花的是你的钱?我就跑个腿,也知道你其实不缺这个。”
傅君珩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的她,嘴角上扬:“这样就足够了。”
他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柔,仿佛细密柔和的温水,把人包裹在里面滋润,宁清手上动作顿了顿,扭头看他。
这不是她的错觉,傅君珩好像越来越像白青安了,像是一个被慢慢同化的过程,从那个阴狠霸道的总裁,过度到白青安这样温柔具有包容心的男人。
难道,他真的是白青安?
意识到这个可能在逐渐增大,宁清心口像是出现了淤堵般,纠得她心里难受。
自从宁清送了傅君珩那个领带后,他便天天系着,也不嫌腻味儿。
这一天两天没人发现,一个星期后,大家总算发现了。
先是公司天天开会的高管领导们,再到下属,甚至公司的合作伙伴,见傅君珩每天像炫耀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领带的特殊性。
谈话时,故意用手指拨弄两下。
后来秘书和傅君珩一起回家,觉得自己老板近期实在奇怪,还以为是贝琪的原因,特地过去与她搭话。
“贝小姐,您是不是送了喻总什么东西?”
贝琪正在花园浇花,展示一下自己新搭配的裙子,谁知道吸引来的,不是傅君珩而是秘书?当下也没什么好脸色,皱眉道:“我送了什么给他?”
秘书也是人才,一听就知道和这位无关,礼貌地笑笑说没事,一转身,就看到客厅里,宁清从楼上下来。
他老板傅君珩从沙发坐起身,竟然亲自迎上去。
秘书知道老板大男子,以前也没把哪些女性放在眼里,谁不是主动往他老板身上贴啊?
现在,怎么好像有点风水轮流转的感觉?
老板主动往他老婆身上贴?
客厅里,傅君珩拦住宁清,拎着她送他的领带说:“领带我每天都戴,干洗过。”
宁清云里雾里的恩一声,你每天都戴告诉我做什么?戴就戴呗。干洗了又怎样?
“你也有其他领带吧?”
傅君珩说:“几百条,但是都没你送的好。”
这句话让宁清理解他意思了,所以他是在变相的与她表白。
意识到这个可能,宁清表情有些奇怪,好在外面的秘书进来,说起工作上的事,引开了傅君珩的注意。
傅君珩临去书房前,还看了宁清一眼,这一眼虽然不代表什么,但里面透出的意思很明显,眷恋和缱绻。
宁清扶额,他要是白青安的话,那他是不是失忆了才不记得她?
“白芷,白青安是傅君珩吗?”
白芷不说话,她真的非常高冷,让宁清特别想打她,可她又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