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不能在一起,何必心软,直接说不喜欢不就行了?
000这时,突然冷哼了一声。
听到他貌似嘲讽她被蛊惑似的语气,就很气,看戏很好玩是吧?
宁清说:“零哥要是有什么高见,不如说出来听听啊?”
000:“没有。”
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吹来的冷风。
又骗人。
宁清摇头,对贺迟说:“不知道。”
贺迟抿紧唇。
洗好菜椒,宁清拿出砧板切好,然后用木串串起来。微波炉叮的一声,解冻的肉好了,她放下手里的菜,过去把肉拿出来。
贺迟看了,说:“我来切肉吧。”
宁清端着盘子里的肉,疑惑看他。
“我会切肉的。”
“你不是没有痛觉吗?肉不好切,我怕你切伤手也发觉不到。”
宁清心中泛起涟漪,他总是为她着想。再拒绝就有点排斥的嫌疑了,宁清放下手里这盘,卷起垂下来的袖子:“那我去洗菜。”
“好。”
贺迟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两个围裙递给她。
宁清接过一看,再看看他的。情侣款…
见她盯着,贺迟笑道:“放心,除了你没其他人用过。”
不,她不是这个意思。
宁清汗颜,她只是觉得情侣款不太好,接受了吧,好像说明自己不反对跟他配套情侣装似的,不接受吧,又搞得自己很介怀一样。
总之,哪个选项都不太好。话说回来,又不是在玩攻略游戏,她想那么多做什么呢?
宁清怀揣着纠结,穿上围裙。
贺迟倒是毫无心理障碍地换上,拿起磨好的刀开始切肉。切菜的姿势也是有模有样,速度快且准,刀法锐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勤俭持家的家庭煮夫,不是什么豪门大少爷。
宁清洗了一会菜,水声哗啦啦的,贺迟突然喊她:“章真,我袖子落下来了,手上油腻腻的,你能不能帮我卷起来?”
“啊?哦,马上来。”宁清忙甩了水,在围裙随手擦了擦,小跑过去给他卷袖子,他穿着浅蓝色衬衫,丝薄的衣料很顺滑,袖口就快掉到手腕上,她捏着袖子一点一点给他卷上去。
贺迟的手臂肌肉很结实,不似女生们绵软的臂肉,冰凉的手指碰到时,还能感觉到臂弯里,那股深层潜藏的劲道,肌腱尤为发达,他一用力,隔着衣衫都能看到鼓出好看的小山包形状。
宁清正暗自感慨,毕竟,她少有和男性这么近距离接触的时候,除了生物课上认识到的知识,不懂男性与女性体格的具体差别。
贺迟微微垂着眸,似有若无的打量这毫无防备接近他的小姑娘,她很认真,却没想到他是故意缩短两人距离。
贺迟慢慢低下头,在她额前亲了一下。
由于这个举动太轻,宁清甚至没发现他做了什么。
没发现,不就没意义了吗?贺迟深深的看着她,小姑娘浑然不觉他的渴望,仍旧无防备的帮着他。
贺迟没忍住,放下刀和案板上的肉,右臂一伸,揽着她纤细的腰,低头亲她苍白的唇。
很神奇,她身上没有尸体腐败的味道,也没有任何异味,像个普通女生一样,清新自然,嘴里都是香甜的。
贺迟竟有些沉迷。
宁清吓了一跳,怔了怔,猛地推开他。
“贺先生!”
贺迟嘴角上扬,用手腕挡住脸:“抱歉,情不自禁。”
宁清气鼓鼓地说:“别以为你说情不自禁我就会上当。你…是故意的吧?”
贺迟放下手臂,眼里表情果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