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白茫茫一片。
什么都没有。
窗外的景象呢?怎么都不见了?他们…在梦里吗?
梅田田掐了掐自己,痛!不是梦…
那就是,这个小房间仿佛成了异空间一个被孤立的地方。
这种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居然发生在现实中!
梅竹溪回过神,颤抖着掏出手机看信号,没有,他不信邪,尝试拨打电话,拨不出去。
梅田田慌得说不出话,扯着哥哥袖子发抖。
梅竹溪气急败坏地捡起地上的凳子砸墙,没用…
碎裂的凳子仿佛在告诉他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令人心溃。
梅竹溪再把凳子从窗户扔出去,凳子消失在白茫茫里面,再也看不见。
连掉下去的回响都没有。
“啊啊!”
梅竹溪魔障似的,一脚跨出窗户,可真这么做了,他迟疑了,犹犹豫豫地想跳下去,可又怕,他想出去,他想离开!
他不想跟章真这个恐怖的女人待在一起!
梅田田见他要试水,倒也不阻拦。梅竹溪始终没那个勇气,这里是四楼,要是真的摔下去,他不死也残,收回脚,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他这才转过身,鼓起勇气开始正视章真,这个本应该死去的他的女朋友。
三双视线相对,死寂片刻后。
梅竹溪复杂道:“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能做到这种事?”
为什么?自然是系统给的特权,她说要在相对独立的空间,和他们做个了断,系统就给她隔离了。
宁清站在不大不小的房间中央,歪歪头,冲他们露出一抹笑,那笑容在他们看来格外渗人心肺。
“为什么?”她幽幽反问道,“梅竹溪,梅田田,你们不会还把我当人看吧?”
难道,真的不是人?
她死后复生,是得到了什么奇异的能力?
梅田田脚一软:“章真,你,你打算把我们一直困在这,困死我们吗?”
梅竹溪再度拿出手机,不停地用手机拨号,发消息,不…他不想信这个邪!
宁清耸耸肩:“我没你们那么残忍。安心吧。”
梅田田警惕的瞪着她:“那…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宁清却没正面回答,她凉薄的视线扫过这一男一女,一个强装镇定企图用手机逃避现实,一个知道躲不了只懂依附他人做挡箭牌。
宁清说:“刚刚你们问我是什么人。特别告诉你们一个遗憾的事。其实梅竹溪,你以前曾猜到过,好好的一个反击机会,你们却没利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