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想要啊。行,在那,自己找去。”
梅田田想也没想转身过去找,还是梅竹溪谨慎,见妹妹去了,他怕有诈,站在原地盯着宁清不放。
不是他多想,要是他俩都转身背对着章真,她从身后袭击他们怎么办?
见梅竹溪一脸警惕,宁清只觉得好笑。
几秒的功夫。
“找到了哥!”梅田田打开黑色外套裹着的东西,她虽不记得刀的样子,可看它沾满暗红色干涸物就没由来的知道了,是它!
梅竹溪一喜,心情一松,又疑惑的看着老神在在坐窗边的宁清。这也太轻松了,那么容易地让他们拿到想要的东西,章真这什么意思?
放弃找他们算账了?
梅竹溪觉得不大可能。
梅田田重新裹好衣服,想了想,又跑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哗啦啦地清洗刀上血液。
梅竹溪没阻止她,眼睛像看异形般,观察着章真。
“章真,你为什么愿意把这个东西给我们?”他没忍住疑惑。
宁清嗤笑:“瞧你说的,不是你们想要还找上门来威胁我嘛?”
“那也太奇怪了!”梅竹溪瞪着她,“我们要你就给?你要是这么听话,之前做的事又是什么意思?把我们逼到绝境,享受完我们慌张失措的表情,然后再把东西给我们…你,你以为自己是女王吗?”
“绝境?”宁清略诧异,外加好笑地拍拍手,“梅竹溪啊梅竹溪,你觉得之前那样就是绝境了?那我经历的是什么?”
宁清腾地一下站起来,踢开凳子,砸出一声巨响。
“你们对我做的事,那才叫绝境,可惜王八听不懂,也体会不到是不是?”
梅田田专注把血迹洗干净,没心情理会他们吵架,反正,这个证据洗掉了,就什么都不怕了!
梅竹溪被章真陡然冒出的气势吓了吓,后退一步,她果然是有什么图谋。
想到她能突然消失不见,梅竹溪顿时冷汗涔涔,退到门边,握着门把随时准备离开。
“章真,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手,我们两个人,你也讨不到好!”
宁清哼笑了一声,做了个请的姿势。
“行啊,要不你现在就看看,自己能不能出去。”
什么意思?梅竹溪面对着,手在背后扭转门把手,奇怪,开不了?砰砰几下,砸门,却纹丝不动。
怎么会这样?
梅竹溪顾不得管面前的章真,对着门死踹硬锤,这看似薄脆的木板门,竟像个石头铸得一般。
梅竹溪忙活得一身汗,都没能打动门。扭头诡异的看着淡笑的章真,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门打不开?
梅田田终于把刀洗干净,铮亮铮亮的,好似把新刀,开心地走出卫生间,抬眼便见哥哥满头大汗,惧怕地贴在门上。
眼白要爆出来一样可怕,像是见了鬼。
“哥,你怎么了?”
梅竹溪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说:“门,开不了。”
意识到这个诡异又惊奇的事实。
他像老鼠遇到猫一样,贴着墙移动,梅竹溪看到了那扇敞开的窗,他要从那里出去,出不去就喊人!
梅田田狐疑地去握门把:“怎么会开不了,哥你开玩笑吧…咦?真的,怎么…开不了呢?”
她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能动摇分毫,不可置信!是神鬼之力吗?还是什么异能之类的?
“章真,”梅田田意识到这是她搞的鬼,她果然不是人,“你做了什么?”
宁清摊摊手。
没等章真回答,梅田田一转身就看到哥哥站在敞开的窗户前,呆愣愣站着。
梅田田赶紧跑过去推他,急得红眼:“你做什么呀,哥,快点喊人啊,总不能跳窗…”
下半句被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