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竹溪的父亲见他们好像要离开,又看章真一脸陌生看他,有点尴尬:“章真啊,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梅伯伯啊。”
贺迟一听梅姓,眯了眼,抿着唇,一言不发。
宁清这下不好不打招呼,颔首道:“原来是梅伯伯,您有什么事吗?找我妈?”
“没,没,我们是来看你,”梅父尴尬未消,挠挠头,眼睛瞅贺迟,“我们以为你结婚了,带了女婿回来,这不,过来道喜。”
这话一出,宁清好似看明白了。平时不见他们出现联系感情,贺迟开辆豪车到村里,他们就结对过来一探究竟?
好笑。
贺迟嘴角上扬,在宁清准备拒绝时,揽住她肩膀,笑道:“谢谢各位长辈特地来道喜,我和她刚新婚,还想去各地转转,度蜜月,玩得尽兴,就不陪各位长辈多聊了。”
宁清:“。”
对方一愣,忙让开路。
“是是是,应该的。耽误你们时间了不好意思啊。”
贺迟礼貌地笑着:“没事,各位长辈回去时路上小心。”
说完,牵着呆滞的宁清下山去。
把该拿的东西拿上了车,贺迟问她:“是直接去我奶奶那,还是先回你住的地方?”
两人份的体检病历塞不进旅行包了,宁清瞥他一眼,没提刚刚的事,自己手提着资料,她说:“我想先回自己公寓。贺先生,骨灰盒您带过去吧。”
贺迟有些失落:“我想和你一起去。奶奶说不定也想见你。”
贺奶奶和她又没什么交集,哪会想见她?
宁清说:“贺先生,您随时可以来找我。只是,别开这么豪的车。还有,我们没确定关系,你别再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