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自己动手?最不爱了。
贺迟看出她有点不愿意,笑了:“不会我教你。我就是想和你一起做同样的事,好不好。”
也是个小要求,不算什么。宁清点点头:“好吧。”
走到厨房,一个半月形中岛台颇具格调,贺迟放了她的手,打开冰箱把蔬菜和肉拿出来,宁清接过放在一旁的流理台上。
贺迟说:“我这有烤架,做烧烤吃你觉得怎样?”
宁清眼睛一亮,有点开心:“好啊好啊。”
贺迟背对着她,听她声线都似飞扬的乐曲般悦耳,嘴角微勾。
“烧烤的酱料和调味料都有,先把菜洗了切了,串起来涂酱料,再用无烟烤架烤。”贺迟简单地说着步骤。
宁清诶了一声:“还买了串吗?”
贺迟笑了笑,从橱柜里拿出一包塑料袋,里面的确是一次性的木串子:“不然怎么像烧烤,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您可准备得真周全。
贺迟把串放在一边,熟练地拿起一颗大白菜掰菜叶,发黄的部分撕掉扔进垃圾桶,片片青绿色的菜叶放进温盐水里清洗。一举一动,从容有条理,水龙头打开,水流顺着骨骼线条流淌,显得格外骨节分明。
宁清惊讶于他一个男人竟擅长家务活,不怪她有先入为主的印象,检察官…会不会都比较,呃,直男型?
“看我做什么?”贺迟注意到她的视线,扭头望来,“难道是发现我很帅?”
无论实话假话,都得承认不是?
宁清从善如流地点头:“是啊,您能不帅嘛。”
“那你喜欢我吗?”
“…”
一下子就来直球攻击?
宁清诡异地移开视线,掩饰般拿起几个菜椒在另一边水池洗了洗,隔了好几秒,余光瞥见对方还看着她,且目光专注热烈,一瞬不瞬,好像能吃了她似的。
唉,好像躲不过的样子。宁清迎上他期待的视线,干巴巴地说:“还、还没有。”
不是不喜欢,而是还没有。
贺迟眼里的光黯淡了一下,低下头看水池里的青菜,沙哑地说:“这是不是说明,时间一长你就会喜欢上我?”
我怎么知道?
宁清有些心塞,因为贺迟是对着章真说喜欢,而不是她,可回答的却是她,等同于她代替章真回答,这就很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