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好福气,看那位白先生气质好,长得又帅,还开豪车,欸?不过为什么是男方住过来?白先生没买房吗?”
宁清耸耸肩:“我和小宝搬过去多麻烦啊,就让他过来,谁知道他马上就提着行李,自己过来了。”
月嫂笑道:“白先生脾气真是好呢。您看,和小宝玩了这么久,也没一点不耐烦,冒昧问一下,白先生是做什么的?”
宁清摘完了菜叶子,打开水龙头洗菜:“我公司的上司的上司。”
月嫂眼睛一睁,扭头往客厅的方向看了眼。
晚饭后没多久,月嫂离开了,家里只剩宁清和白青安再加一个小团子,三个人。
白青安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电视,小宝在他身旁爬来爬去,怎么都安静不下来,好几次差点跌下地板,被白青安眼疾手快地一只手拽着胖腿拉回来。
不知危险是为何的小宝继续爬行中。
宁清一看时间已经九点,拿出一副扑克在茶几上摆开。
白青安视线被她吸引,饶有兴致地问:“你想玩吗?”
“嗯。”宁清把牌洗好,然后分三个人。
小宝好奇地张着小脑袋探头过来看,趴在沙发上,半个身体快探出来,小嘴巴打开,口水流下来,挂在嘴边,被灯光照的晶莹剔透。
白青安按住他身体,不让他掉下去。
“为什么要分三个人?”他扫了那牌一眼,露出疑惑。
宁清简单明了地说:“你我他。”
白青安顺着她的视线移过去,盯准他手掌心底下压制的小宝。
“这个还没一岁的孩子会玩什么?”白青安有些惊讶。
宁清瞟他一眼:“不会玩也要玩,你把他放地板上。”
白青安略无语,又觉得好笑,不过照做了。小宝一下地就趴着乱爬,找来找去,找到宁清那,爬上双腿钻进她怀里。
白青安笑了:“还是妈妈好。”
宁清分好牌,把一堆牌推到白青安面前,自己霸占和小宝的两幅牌。
白青安见她理所当然的样子,略无奈:“你这样是不是太犯规了?”
“哼,”宁清得意扬扬地说,“犯规又怎么滴。你别忘了,你才是追求者,不让我开心,你就追不到。”
白青安认命了,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把那副牌拿在手中,摆好,想起来:“对了,我们玩什么?”
“抓乌龟,我已经把大王小王拿走了。”宁清双手放在桌上,用手肘把怀里的小宝挪了挪,固定好位置让他别乱动。
白青安瞟了眼那两副已经把小宝的肥脸挡住的牌,眉头紧蹙:“这个玩法对我压倒性的不利吧?”
宁清把牌压在台面,下巴靠在小宝摇晃的脑袋上,眨巴眼睛:“那又怎样?你就是输给我,也不吃亏吧,反正又不赌什么,这里除了我们没别人,小宝什么都不懂。”
白青安失笑摇头,目视手上的牌,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没有赌注才吃亏。没意思。我问你,你输了应该做什么,我输了你想要什么?”
啊…
宁清这才想起来,她的确有事问他,才搞出这委婉的一手牌,如果不加赌注,是说不过去。
宁清抿唇一笑:“行啊,你输了回答我问题,绝对不能撒谎。至于我输了,也可以回答你问题,比如三围什么的。”
白青安:“。”
他神情微妙的扫过她怀里懵懂的小宝,还好他听不懂,否则他怎么可能当着孩子的面问这种问题?
白青安:“一局一个问题?”
宁清用牌做扇子扇了扇风:“你想玩多久就多久,明天休息嘛。”
“那,你输了的赌注换一个,”白青安说着顿了顿,目光深深的盯着她的唇,“你输了,让我亲一下。”
宁清:“。”
被冷落许久的小宝看他们说话,头偏偏这,偏偏那,不甘寂寞地哇的一声叫出来,举起双手展示存在感。
也好在他打断了刚刚升温、逐步暧昧的气氛,宁清稍稍松了口气。
“行,亲就亲。”宁清就不行她掌握着两手牌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