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宁清身体一扭,伸出双手抱住他脖颈,亲了他薄唇,本是一触即离,可这轻轻一点,马上激起了温度,直升而上。
白青安眸光深了深,反压了上去,摁着她肩膀倒在沙发上。
月嫂偷偷把小宝房间的门关上,非礼勿视,非礼勿扰,她没那么不识趣,一再打搅他们。月嫂在里面放音量较小的音乐听,哄着小宝睡觉觉。
宁清躺在沙发上,用手背挡着脸,皮肤涨得通红。白青安的手滑过她丝绸般的肌肤,密密麻麻的触感遍布整条手臂。
分明只是碰一下,感觉却那么强烈。
宁清拍开他的手指,湿润的眼睛一瞪。
“适可而止一点啊你!”
白青安低声笑道:“也就是说,你现在只让我碰到这里?”
“没错,你碰到这就够了,别在…”宁清忽然咬住唇。
白青安俯身亲了亲她脸颊。
宁清想曲起腿踹他,被他眼疾手快地压下去。
白青安抬起她一条腿揉了揉腿肚:“踢了这么久,也没踢到,累不累?”
宁清嗤了一声,说:“有本事你让我踢到一脚!”
白青安好笑:“我只不过亲了你一下,你就要踢我?”
“你也知道那是不该碰的地方?”宁清惊讶于他的厚脸皮。
周末一过,白青安理所当然地带着女朋友(不正式)去公司。
前台接待的小姐一如既往地笑容满面,可当她们看到执行董事,未来会继承整个公司的太子爷牵着一个女性,堂而皇之地从大厅走过时,都惊呆了。
仔细一看,这不是销售部的那个刚离婚的经理吗?
她怎么会…怎么能…
宁清有些不耐烦地甩了他的手:“从地下停车场上来不好,你非得到这来。”
白青安被她当着众人的面甩开,也不尴尬,再顺手把她牵回来,笑着说:“我就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
宁清臊得不行,这些话私底下说没什么,这大庭广众的,大家还不知道怎么在脑内遐想他俩的关系。
“什么你的我的,我只是答应你,先处处看。”
“处处看之后,不就升级为男女朋友关系吗?”
“…你脸皮够厚嘛。”
一路上,认识他们的职员皆有意无意打量他们。
目光都透着类似的信息,欸,白董事要什么女人没有,偏偏找这种?虽然贝经理长得漂亮,年纪和白董事也相仿,但不管怎么说也是离了婚,有小孩的啊。
难道遇到真爱了?
连音老早就到公司这里等,前几天见了宁清一次,让他想起许多事,以至于曾经诸多回忆涌上心头,令他一时半会难以消减下去。
连音有个坏毛病,或者说执念,他会在突然间很想要一样东西、想做什么,就必须得到、做到。
否则他会很难受,钻心刺骨般,像有一根尖刺悬在脑袋上、心脏里,随时会把他皮肉翻开、搅碎,让他煎熬难耐!
这次连音忍耐了两天才缓过神,在清晨薄透的阳光照耀下,恍惚间离开家门,来到了宁清的公司。
连音到了这里时终于醒悟了,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当看到白青安牵着宁清堂而皇之地走进公司大门,在所有人惊诧的视线下,从容不迫地向大家展示时,连音越发忍不住了。
宁清是他的,也许她不记得了,可他记得清清楚楚。
连音上前几步,追上他们,叫住宁清,有点磕巴地说:“您好…贝小姐。”
宁清转过身看去,白青安疑惑的盯着眼前这个苍白颓废的青年,这不是前几天的那个设计师吗?
宁清甩了甩白青安的手,示意他先上去:“你不是有会要开,快去吧。”
“好…”白青安松了手,又看了连音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个人刚刚一瞬间的目光,对他好像有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