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听到了,求婚是吧,最好完美浪漫又情调。”
白青安静静得凝视他:“我是问你,选址问题。应该在两人独处的时候,还是在所有人面前?”
小刘被他眼神冻得一批,赶紧戴罪立功:“小的认为,直接昭告天下,让贝姐不同意也不行怎样?”
总算说出一条有建设性的意见。
白青安欣赏道:“怎么昭告天下?难道要我买热搜和新闻?”
小刘嘿嘿笑道:“闹得这么大,我怕贝姐会直接无视。得比较小范围的天下让她藏无可藏避无可避!就在公司里!直接用广播表白求婚!”
白青安拧眉,不假思索地摇头:“这有损我形象。换一个。”
小刘稍稍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好像是不太…高大上,倒不如说太狗血了,让人难以直视。
小刘自戳双眼,又说:“直接用婚车接她走,你看怎样?”
白青安心想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
他说:“换个。”
“在高塔上,对着星辰大海跟她求婚?”
白青安:“星辰大海有什么作用?”
小刘挠挠头:“女性不都喜欢浪漫嘛。”
白青安叹气:“她有些不同,得用些特别的方式。你还不了解她吗?”
好像也是。
小刘没招了。
白青安摆摆手,说:“行了,你回去吧,我自己想。”
经过一连串惊吓,周期的神经衰弱到一定程度,他连门都不敢出,零工也不打了,每天靠喝水和馒头充饥,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蹲在墙角。
一双血丝遍布的眼睛警惕得盯着四周,周期要看,到底是谁给他搞的鬼,被他抓到了,他一定不会轻易饶过他!
此情此景,宁清看了一个星期。
满意度疯了似的往上涨,已经到八十了,翻了个倍数。
周期的凄惨与落魄无疑是原主最好的精神食粮,宁清抬起手,用指尖抹了抹嘴。
这个周期也是傻,早早去自首也不必每天这么担惊受怕了。看看这张满脸横沟、血色全无、苍老了几十岁的老脸?
宁清想了想,再观察他几天,看是周期先忍不住行动,还是她这边的满意度先达到阀值离开。
不过在那之前。
宁清扭头看向在卧室里静静地玩耍的小宝。前几天她谎称说要搬家,让月嫂赶紧找下家,找到之前,她可以在这里一直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