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嫂有些不舍得,她和小宝都有感情,现在这家人对她也很好,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能力好,第二天就找到下家。
小宝在宁清的看护下,然而她也照顾不了他几天,所以宁清久违地联系了原主的家人,说把外孙小宝送到他们那去玩几天,宁清打了一笔钱给他们。
外孙要来原主的父母自然开心,欣然接受,还不知道,这一接,就再也看不见自己的女儿。
宁清也没办法,除了原主的父母,没人能带小宝,她准备临走前把原主所有财产变卖,钱全部给原主父母,当赡养费。
这个决定做得有些难舍,宁清把小宝送到乡下原主老家,借口自己要工作,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宝一直看着她背影,目不转睛,啊啊啊叫了几声,最后大哭起来。
宁清听着那哭声还是没回头,叹息了一声。
最终还是没能听到你叫一声妈妈。
宁清回到城里,又是打开电脑看周期,她几天没让白青安动手,周期好像放松了警惕,终于收拾收拾出门了。
哼。
宁清翘起二郎腿,要的就是你以为回归了平静,却无望得发现深渊其实还在你脚下凝视你。
白青安恰好回来了,宁清回头朝他招招手:“快点,周期出门了,你把视频发他手机上!”
白青安想来想去,决定不搞那些花样直接求婚,钻戒都买好了,只等他向她开口。
本着绝对不拖延的目的,白青安是想一进来就说,谁知道,还是被宁清打断,计划再度拖延。
白青安无奈地把钻戒放回上衣口袋,操作视频发送到周期手机上。
周期的手机本是放静音,因此当接收到信息震动并响铃时,着实把他吓了一大跳。
画面里,周期露出惶惶不安的表情,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点开白青安发给他的视频。
结结实实地致命一击。
周期楞楞得看着那画面里的自己,和挣扎的小三,一大摊血染红了他的眼睛。
小三死前瞪大的白眼球和僵直的瞳孔,昭示着死不瞑目的怨念,她像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地被他拖走,留下一条拖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最后,是死去的小三忽然跳起来,扑向镜头的画面。
大街上。
啪的一声响,路人无不寻声望去,见衣衫褴褛似乞丐的男人,好像见了鬼一样,手机从粗糙的掌心脱力摔地上,摔得稀巴烂。
周期被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他如坠冰窖,一瞬间全身血液倒流。他好像突然回过神了,抱着头,才想起来自己可以叫出来,啊啊啊地,歇斯底里。
啪!关了电脑,宁清头一回看到这么恐怖的表情,好像整个人已经陷入癫狂的死循环,永远也逃不出恶魔的掌控的无望感。
任务面板上的满意度又像疯了一样上涨,到了90。
宁清注意到白青安好像有话要说,扭头问他:“你刚刚进来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
白青安迟疑的看她,放在上衣口袋的手握紧钻戒盒,不知道这时候求婚合不合适。
他一言不发无疑让宁清越迷惑,视线移向他无意识绷紧的右手臂,下巴扬了扬:“你想给我什么东西?”
“这都能猜到?”白青安不知道拖了这么久,还能不能把手拿出来,低头看黑洞洞的口袋里。
宁清双手环胸:“你不愿给就算了。我难道求着你送我东西啊?还有,前几天你找小刘商量了什么?他虽然一副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眼睛射出的光猥琐到不行!”
白青安觉得他应该只是克制不住知道秘密的激动,只好用眼神表示。
骑虎难下,反正目的都暴露了,白青安拿出钻戒,单膝跪下,朝坐在电脑椅上的她,打开钻戒盒。
“我想给你求婚。”
宁清一怔。
白青安偷偷窥视她反应:“我找小刘是商量怎么向你求婚,用什么方式形式最好。想了那么天,和他讨论过好几种方案,还是觉得,用最直接的,最真诚。”
宁清回神了,一言不发,盯着那枚钻戒陷入沉思。
白青安迟迟没等到她回应,问:“你到底怎么想的?我要给你惊喜,可仔细想想,我没有那种经验。
虽然网络上有各种方法可查,但实践效果因人而异。与其尝试别人用过的方法,还不如自己去想,更有心意。你…喜欢这样突然的惊喜吗?”
宁清总算把目光移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