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华在她看不见的这几秒钟里,用意味深长的视线射向王甜,那表露出来的情绪极端暧昧,成年人都看得出他在暗示什么。
王甜维持的笑容僵了僵,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胃里翻江倒海,强压着不吐,只朝他点点头,扭头和其他女孩说话。
宁清嘴角撇了撇。
严华此举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他觉得自己辛勤奋斗了这么多年,有必要找个美貌小娇妻,填补自己曾受过的屈辱,给所有嘲笑过他容貌的人打脸,看!你们长得比我好看又怎样?我就是能用钱买到美女。
严华意气风发地开着敞篷轿车送宁清回家。
路上他故作风雅地说:“瞳瞳你今天真美,要不要找个西餐厅吃个晚饭?再一起看看夜景?”
宁清被风吹得全身凉飕飕,指尖都是冰凉的,她一个劲看外头的大马路,就是不忍直视旁边那张猪脸。
不,猪还是蛮可爱的,这么说对猪太不敬了。
都说丑人大多心灵善良,其实不尽然。原主选择严华的原因,是觉得他真诚善良,对她专心专情,把一生托付给他绝对没问题。
事实上,问题大大的,还不如找个真帅哥睡了,至少占了便宜。
找严华这种人丑心丑,把魔爪伸向路边野花的男人有什么用?
宁清懒洋洋地说:“回去吧,我有事和你说。”
她声线比往常低,还冷淡,一点也不温柔。
严华敏锐得发现妻子今天情绪有些不对劲,不会是王甜的事被她发现了?他脸色一整,目露担忧:“瞳瞳,你不高兴吗?我做错了什么?”
呵呵,你做错的可多了。
白青安在后台忙着把原主以前的照片,严华在结婚期间与其他女性在餐厅、高奢服装店等地的照片发到她手机上。
宁清打算先发制人,把原主一切坦白,用他和其他女性的幽会照做压制,和他谈离婚,再拍拍屁股走人。
和这种男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别提多恶心了。
不早点解决这玩意儿,还留着晚上一起睡觉吗?
回到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