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着,我的妻子只有一个。而你,现在只是我妻子的妹妹,未来除了这个,再无其他可能!你给我收了那份心!”
贝琪双脚一软,几乎跌倒在地。
“你…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回应她的只是一声冷漠的关门声。
宁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拉了个椅子,往桌旁一坐,把傅君珩打量来打量去,就是看不明白。
傅君珩对贝琪没兴趣了?为什么?才多久的时间就腻了?他态度变化这么快?
傅君珩锁上门,扭头看宁清。
“我们谈谈。”
“谈什么?谈kiss两次的亲后感吗?”
傅君珩心里一动,目光意味深长,他说:“也可以。”
宁清当即往后缩了缩,忌讳得瞥他。
“你少乱来!我不跟你谈无聊事。”
傅君珩垂眸,卷了卷袖子,露出精壮结实的手臂,眉眼一抬,大大方方走过来,在她对面一坐。
“为什么把party交给她来布置?你才是喻夫人,这什么意思?”
宁清哦豁了一声:“原来如此,你是在保护她?”
傅君珩摇摇头:“我和她没有必须的利益关系,没必要保护她,你才是我的妻子。”
宁清纳闷了:“那天我醒来你掐的是谁的脖子?”
傅君珩面不改色道:“过去的事何必再提?重要的是,我现在愿意维护你。”
“为什么?”
为什么维护她?只因是妻子?以为这样就能哄骗到她,别开玩笑了。
傅君珩沉沉的看她一会:“要怎样,你才会信?我的确把你当妻子?”
老实说,继续和他说下去,宁清觉得没啥意义,倒不如以进为退,借力打力,让他知难而退。
宁清说:“这样吧。你想证明,现在就从我房间出去。请你尊重我,不要不经过我的同意,就亲我。或想要履行义务。”
傅君珩眉头皱的紧紧的。
宁清被他表情惊了一下,不自然道:“你要是做不到,也不必跟我说什么,要维护我的话。你直接找贝琪,她肯定对你事事顺从。”
傅君珩脸色微暗,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默然地起身离开了?
这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不管了,就当他同意好了。
Party依然交给贝琪去办,宁清通过管家了解到,喻家社交圈内必须邀请的几位豪门世家,都和公司有合作关系,平日私底下交流较少,就朝他们发了邀请函。
贝琪被削减了一大半预算,心里委屈又不甘心。
何况这喻家的佣人,一个个只当她是寄宿的,她自诩地位不比宁清低,怎么就受到这种待遇?
当天,贝琪说:“姐姐,这置办的party效果不好,没钱根本就办不了多华丽,干脆,不办了吧。”
人都快来了,你说不办?
贝琪又说:“这种寒酸的派对,我才不想让人知道是我搞得,你别说是我,和我没关系。”
宁清摆摆手:“随便你。”
庭园其实布置的还不错,盛阳下白色餐桌,红毯铺地,美酒塔反射出晶莹的光泽,精致美食围绕着澄蓝的泳池,可玩可吃。
贝琪就上了二楼,看宁清怎么应对,等来客看到这么简单朴素的派对,肯定会鄙视宁清没眼光。这样还有资格做傅君珩的妻子,喻家的当家夫人?
笑话。
可没等来客进来,外面突然进来一群人,搬进了一箱箱的东西。
贝琪一愣,直起身拉长脖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