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琪听说了这事跑过来看,指责般质问宁清。
“你们昨晚发生了什么!喻先生一向身体好的不得了,怎么和你…就生病了?”
瞧她说得欲言又止,好像她自带病菌,一碰就生病一样。
宁清懒洋洋地说:“这不正好,给你机会伺候他,献殷勤?照顾他,我不跟你抢。”
被说中了心思,贝琪视线看了眼四周,家庭医生刚过来看过傅君珩病情,打了针吃了药就走了,佣人在楼下,要是宁清不看顾,这事的确要落在她身上。
想着便美滋滋。
宁清窥出她心思,耸耸肩,出门去。
贝琪关紧了门,在卫生间打了水,拧了毛巾,给昏睡中的傅君珩降温。
其实医生贴了降热帖,但不撕开它,亲手把冷毛巾敷额头,怎么体现她的照顾?
贝琪心念念的期盼傅君珩快点醒来,看到她是怎么照顾他的。
她的愿望很快就实现,傅君珩很警醒,没一会醒来,迷迷瞪瞪间,见贝琪的脸在眼前晃,怎么不是宁清?
脑中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傅君珩不耐烦地抬手,把额头上冷毛巾甩开。
贝琪吓一跳,弯腰去捡时,却听到傅君珩说。
“把你姐姐叫过来,你给我滚出去!”
贝琪抖了抖,这几天受得委屈一下子涌上来,也是傅君珩现在虚弱,她才有底气。
把捡起来的毛巾往水盆里一扔。
“我是好心照顾你!比宁清有心体贴多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认可我!”
傅君珩阴冷得看着她,无声中蔓延着一股煞气。
“谁给你的胆子,反驳我说的话?”
贝琪总算知道怕了,咬咬唇,揪了揪自己的衣角,退后了几步。
“对不起,我马上出去。”
傅君珩躺会枕头上,等了一会,宁清也没来,意料之中的事,她要是那么听话,他也不用在地板上过一夜。
说来奇怪,按照以前,要是有人敢这么对他,大概早就不能在他眼前晃悠。
磨磨蹭蹭的。
被贝琪通知过来,最后因心有愧疚还是过来看看情况,宁清拿着一盒降热帖推开了门。
“怎样了?”
傅君珩意外得看她,然后沉着脸。
“不怎样。”
宁清睨他一眼,这人死要面子活受罪。
拉了个椅子坐下,她低头撕开退热贴的包装,冰凉的一条甩了甩,啪的一声贴在傅君珩额头。
他不是不喜欢毛巾,用退热贴最好了。
傅君珩皱眉:“你轻点。”
“爱用不用,我是没那个闲心伺候你。还贴不贴?”
傅君珩动了动酸涩僵硬的身体,感觉体内有把虚火在烤制他,让人耐受不住。
宁清看出他难受,心想他要是烧坏了,她得内疚,撕出好几个退热贴,给他在脖颈腋窝手窝腿窝贴上。
这期间,免不了要给他捞起衣服,露出皮肤来。
傅君珩盯着她一举一动,她娴熟得不像第一次做,眯了眯眼。
“你以前还给谁贴过?那个白青安?”
提到白青安,宁清抬头莫名其妙得看他。
这人真不是白青安?那白青安在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