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说,做礼物的自觉是什么?我尽力做。”
傅君珩居高临下得看了她一会,仍觉得她态度匪夷所思,与其说想知道,倒不如说在嘲讽他的独断专横。
傅君珩冷哼道:“首先,待在这不要去寻死觅活,我还有事,有时间再来找你。”
他说完又走了。
宁清意外得看着禁闭的房门,咦?他刚刚好像没有找他算账,她踢他的账,这种睚眦必报的人可能放过她?
宁清想了一会,就不再想了,她要找到白青安的下落,如果没猜错,他应该也附身在某个人身上,而且是与原主有关联的某个人。
为此,她得出门。
第二天,宁清主动去找傅君珩说要在家举办praty,邀请名流商户过来。
傅君珩住的是市内最好的地段。
门庭高阔,显赫不凡。自然成了市内商圈名流界的焦点,他这要是主动邀请人来,肯定来的不少。
宁清打算用这个机会接触外面的人,说不定能找到白青安。
傅君珩当时在书房,刚刚开完会,对方敲门后直接进来,坦然地与他说了要求,搞得傅君珩有点莫名,他记得她是个内向的豪门大小姐,就不爱出席公共场合,更别提主动来办。
傅君珩拧眉:“你有什么目的?”
“想见人,显摆我的身份。”
傅君珩:“??”
宁清摆摆手:“我也算当家做主的夫人吧,给我这样的权限对你没影响。”
傅君珩嗤笑:“行,我倒要看看你能搞出什么花样来,对了,今天我们同房。都结婚一个月,我是时候行驶丈夫的义务了吧?”
宁清心里咯噔一下,手倏地从桌上脱离,好像那有他留下的细菌。
“你和贝琪玩的不痛快,找我干嘛?外边多的是花花草草供你选择。”
“要是我说,我就喜欢你这样呢?”傅君珩说得是脸沉沉的,根本不像他口中说的喜欢。
宁清扭头就走。
傅君珩叫住她:“等等,你爸妈要你打个电话给他们。”
宁清脚步一顿,打开门出去了。
傅君珩眯着眼靠在椅背上沉思。
出来的宁清只剩一个她最初的根据地可去,于是她回了房。
翻出原主的手机打开看,找到了她爸妈的电话。
记得,原主是个很孝顺的女孩,非常爱自己的家人,否则,崇尚浪漫主义的她,也不会和喜欢的人分开,嫁给傅君珩这样金钱至上的男人,让她最终抱憾终身。
老实说,宁清其实不想打电话过去,在以前的世界,她就极力避免和原主的亲人接触,生怕被看出端倪,发现她非原来的人,等他们有了这个疑惑,她离暴露也不远了,毕竟她不是原主。
不打吗?怕是傅君珩会更加怀疑她,他昨天看她的目光,就充满许多疑虑。
宁清咬咬唇,还是拨了过去。
先打给母亲的。
“喂?小瞳啊!最近过得怎样?新婚快乐,喻总对你好吗?”
宁清想了想,手指无意识地放在嘴边咬了咬。
她何必把自己短点暴露出来?
冷笑了一声,宁清说:“喻总他喜欢妹妹,和她共枕眠,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妈,不如让妹妹也进喻家来吧。”
这个贝琪是害了原主的人,正好放在身旁盯着,比推远了保险。且她必定不是原主,那就干脆别遮遮掩掩的,主动表示出自己的不同,他们哪怕怀疑,也会下意识问出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贝妈结结巴巴说:“你…你怎么没这么说话,你妹妹她…”
宁清说:“您自己去问问,傅君珩也没否认他和妹妹有关系。既然他爱姐妹花一起伺候,何不再讨好讨好他呢?”
听出她话里的讽刺意味,贝妈怔了怔,问她:“你这是在怪我们把你嫁给喻总吗?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啊,你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