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我觉得,你是不是对男性这个群体一概而论,有点偏激了?”
宁清径直走向部门,顺着嘈杂音的源头,伸长脖子看去。
“你刚刚不也说我鄙视28岁妇女?我要是鄙视,早在一开始就跟你抱怨了好吧。”
000:“…记仇,小气。”
宁清语重心长:“你要知道,女性如果不小气一点,男人还会以为她们天生就该被欺负、被背叛。”
000:“你又一概而论了。”
宁清:“你要知道,女性就是蛮不讲理的集合体,否则,男人还以为她们通情达理到愿意接受你们的后宫。”
000:“…你赢了。”
和他说话的时候,宁清已经与站在她办公桌前、怒目圆睁的周期对视上了。
怒发冲冠大概就是形容这个人的吧,男人都死要面子,一旦把他们那层介意得不得了的皮撕开了,会立刻掀起暴动。
像一只领地被侵占的野猪,红着眼睛,哼哧哼哧得喘,脸皮涨红,仔细一看,还能发现他腮帮在抖,是愤怒地发抖。
宁清拍手鼓掌,挤兑他:“周期,祝福你成功迈入野生保护动物的行列,如果有话筒真想采访你一下啊。”
周期气得越发强烈了:“你说什么?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是吧,你不怕死啊,信不信我现在就一刀捅了你?”
宁清环顾了周围一群人,在听到周期的话倏然退去,潮起潮落,就是人生啊。
周期举起手中被他捏的皱得看不出原型的法院传票,说:“你起诉我?证据已经移交了,你连跟我商量说明、挽回的机会都不给,要我直接净身出户,搞得我一无所有,你好狠的心啊!”
四周静悄悄,保安不知为什么迟迟没上来,聚过来的都是看戏的人。
宁清嘴角一扯,好笑极了:“你和小三在酒店里怎么说我的,你忘了,要不要…我在这放出来给大家听听?”
周期神情一滞,她留着这种东西吗?
宁清双手环胸:“我不嫌丢脸,也不怕丢脸。你说我狠,把不到一岁的孩子丢在家,和小三逍遥快活的你,又好到哪去?一边和小三说妻子无趣,一边嫌弃妻子的你,不够狠吗?”
周期颤抖地指着她:“你…你…”
外头,突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来。
一个保安囔了一声:“刚刚谁叫我们上来的?谁在闹事?”
小刘像是才回过神似的,指了指周期:“嗨,大哥你怎么才来!在这在这,这个人跑来我们部门闹,不让我们工作,还撕掉我们的资料。”
保安不自然地压了压帽檐,若低下头去看,能发现他眼神闪烁,表情讪讪,嘴巴动了几下,没说什么。
他来得晚是因为白董事突然联系到保安室,要他们先别上去…这种事,他哪敢说出来。
说不定白董事就透过监控在看。
保安跑过来把浑身抖动、像跳迪斯科的周期押了出去。
一场不太好看的闹剧结束,有些意犹未尽,于是大家散开的同时,又在打量身为剧中女主的宁清。
宁清一点也不介意他们偷瞄,一个白眼回过去:“看什么看,工作不工作,在这选美是吧?”
小刘没忍住,噗嗤哈哈哈笑。
“贝姐,你一点也不受影响啊。”
被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叫姐,宁清心情还是有点复杂的。
“工作是工作,私事是私事,我一向分得清。”
周期被保安关在一个房间里冷静,哼,他哪里冷静得了?
那个臭娘们狠绝了,好样的啊,她不仁也别怪他不义!
本来找人…是有点不那么乐意的,毕竟之前夫妻一场,还是念了点情。
事实证明,他念情,她不念!
周期把手上的法院传票往地上狠狠一扔,眉目狰狞得想,他要让那个死贱人后悔做得这么绝,然后要她跪在地上求饶!
周期拿出手机打电话,要小三现在立刻马上去找人,让他埋伏在家门口,把她折磨死!
小三一听电话里他的声音就知道,对方现在不冷静。想来是和妻子吵过,怒气上头,失去了理智,要是真按照他说得动手,失败几率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