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慵懒的女性接了电话,透着股漫不经心:“喂?”
周期忙说:“小三,是我。哎呀我今天官司又败了,那个臭娘们抢走了我所有财产和心血…”
宁清和律师交易成功,从律师事务所出来,面对从高楼大厦照进地面的阳光,伸长手臂,深呼吸,整个人神清气爽。
000:“这只是第一步吧,满意度并没有升多少。”
宁清摊摊手:“有什么办法,这个原主不太好搞定啊。”
000:“她心智很坚定。”
“不管那么多,去庆祝一下,我们吃火锅去。”
另一边,周期把宁清从里到外,从小到大发狠地骂了一通,几乎把他所有知道的腌臜词汇全用上了。
周期还不解气。
二十分钟后,小三感慨自己居然听了那么久,也是周期骂的有新意,她带着嘲讽和鄙夷的声音响起:“哦?是吗,那你想怎样。”
她语气轻飘飘的。
周期心里怦怦跳,他说:“我今天没地方住,也没钱吃饭,我去你那,你发个地址过来。”
小三嗤笑了一声:“我说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被你那个聪明的妻子告傻了啊,我和你在一起不图钱不图房图什么?什么都没有还敢给我打电话,要我白请你吃住,你要脸吗?”
“你说什么…”
周期卡壳了,他的声音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小三其实忍他很久了,以前有钱随便他折腾,现在没钱还理直气壮地给她提要求。
“劝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穷酸相,在大公司上班了不起啊,你就是个废物我告诉你。整天说自己妻子不给你面子,你自己没能力还怪别人太厉害?狗样的东西!”
噗通一声,电话挂了。
冷风从周期脖颈灌入,凉飕飕的寒意自背脊扩散出去,一直凉到心里,他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很久很久。
久到腿都僵了。
周期狰狞的盯着地面,若这时过去看他的眼睛,会发现他眼白充血,血丝像蜘蛛网一样,分裂了整颗眼球。
那个贱人说什么不好,偏偏提他最介意最不能忍受的事情。
周期之所以追求原主不是因为喜欢她,是为了征服,证明她不过是个普通女人,再强也会因感情拜倒在他脚下,说到底,不过是女人而已。
一开始听周围人说,这个女人很有能力,钢铁般的心,不被任何人任何事动摇,做什么都干净利落。
因此,同事们好玩似的说要是谁能动摇那朵高岭之花,他们绝对佩服得五体投地。
于是周期去摘了这多高岭之花,让她变成普通的居家妇女。谁知道,她不满足于此,婚后生产后,回归公司,家庭事业两手抓。
周期原先还暗自窃喜,她回了公司一定会受到冷遇,遭受这种落差,她肯定会伤心失意地跑回家,结果事与愿违,她做的越来越好。
周期内心渐渐不平衡,被一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妻子超过,同事都在背地里说他不如她!周期觉得没面子,他绝不容许这个女性那么完美的存在,所以他亲手破坏了家庭。
你不是事业有成,家庭幸福?那我就去找小三,让你颜面尽失!抬不起头!
宁清离婚成功,财产全部拿到手,正是春风得意时…才怪。
此时她正在原主家中,卧室里清点存款,以后就是她自己养孩子,得为未来着想。首先去除不必要的开支,尽量保证小宝成年之前不会为钱发愁。
“零哥,你盯着周期没?他现在在做什么?”宁清头也不抬地问。
000:“…和小三打完电话,好像被拒绝了。”
“哼,”宁清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他一分钱都没有,小三会接纳他才怪。”
000:“不过这个小三显然很聪明,周期不知道她住在哪,在哪工作,找也找不到。周期联络了一个同事,收留了他,可能等工资一发,就能找到住处了。”
宁清揉眼睛的手一顿,放下,笑了笑:“不说差点忘了。我可不能这么便宜他。周期不是缺钱吗?”
000好像猜到她想做什么。
“对,他急需钱。”
宁清打了个响指,嘴角一勾:“周期在采购部,而采购部是油水最多的地方。白董事来了公司调查采购部,预备裁员,但暂时没有决定性证据。”
000:“你想制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