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来的世界线上面,怎么没有这号喜欢原主的人出现?如果有,原主或许就不会遭遇到那种事。
真奇妙。
000说:“白青安不是骗你,既然你也不讨厌,试试对谁都没损失,难道你以为他会喜欢你一辈子?”
说完又想打嘴,他何必用这种说法,搞得好像自己一定会变心。
宁清觉得不错:“有道理,我的确没那么大魅力,谢谢你提醒。”
这个谢谢听起来那么真诚,000反倒觉得浑身不自在。
宁清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休息室已经没了白青安的身影,被她掀乱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枕头也被抚平,看起来好像从没人在上面睡过一般。
宁清走到外面的办公室,白青安坐在沙发区,茶几摆着他叫来的早餐,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个餐盒的盖子打开,头也不回地说:“来了?”
他把一次性筷子和勺子放在对面,打开的一次性塑料碗里装着糯糯的白米粥,都先给她摆好了。
宁清怔了怔,坐到对面,看了笑盈盈的他一眼,不自然地说:“谢谢。”
白青安:“我想让你多了解我一点,所以,你不必这么拘谨。可以当做,我在向你表达自己势在必得的优势。”
宁清端起白粥,无奈道:“你的优势已经好到让人自惭形秽的地步了,再增强下去,我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白青安用勺子搅拌碗里的粥,不经意地说:“因为你28岁?”
宁清喝粥时烫到了嘴,连忙把碗放下,抽出旁边的纸巾擦拭。可…不止是烫到嘴这么简单,白青安为什么提到28岁这个年龄?
也许是她的错觉,白青安是怎么猜到她介意自己28岁?
明明她只跟零哥谈过。
“怎么了?”白青安关切的凝视她手捂住的地方,眼里流露出的情绪不像假的。
如果这都能假,宁清必须得向他认栽不可。
宁清摆摆手,放下捂着嘴的左手,给他看:“没事,就烫了一下,我只是特别讨厌烫的东西,所以反应有点过头,你别紧张。”
白青安起身迅速给她从冰箱取出几个冰块,用杯子装着放在桌上:“用这个,抱歉,我没发现你原来这么不能吃烫的东西。”
发现?
宁清狐疑地用勺子捞起一颗冰块放进碗里,尽量不去看他。一般来说,是不知道,而不是没发现吧。没发现是当然,她和他才认识几天而已。
到底是她多疑,还是这个白青安的确有奇怪之处?
白青安一直在她对面盯着她,没注意到此刻宁清的心理活动,也没发现自己说话越发不谨慎,让对他警惕万分、一字一句都要斟酌的宁清起了疑心。
宁清问道:“白董事,裁员的程序什么开始?”
白青安:“暂时锁定采购部,减少人员,减小支出,你别担心,我不会裁你。”
周期的小三接到男人的电话,听说宁清一整晚没下楼,让他白白在冷风中等了一夜,要她出钱,否则就把事败露出去。
小三哪愿意出这个钱,电话又转给周期。
周期恨得牙痒痒,特么没办成事还敢要钱?脸皮这么厚的!
可周期不给也得给。
封口费一下子要了他七八万。
小三找的人明显是赖皮货,收了钱还一副我握着你的把柄,以后没钱随时来找你的欠样。
周期软肋被他拿捏着,一时还真不好动怒。
这一次失败,直接导致之后都没机会搞宁清,结果法院开庭的日子来了,周期不想上庭也得上,否则法院会因他不出席,视为放弃辩护从而宣判宁清赢。
当那些不堪入目、污秽腌臜的录音图片等文件,一一摆在法官和众位审查员的面前,一切解释都是苍白而徒劳的。
毫无疑问,一审宁清完胜,周期净身出户。
周期不服,提出了二审。
二审没那么快,因此,离婚的事又搁置下来。
真踏马让人烦躁。
宁清冷着脸,怒气冲冲地离开法院,感慨果然离婚没那么容易,这时候,周期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