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安按照宁清所说,把游乐园的采购单给周期负责。
周期得知此事喜不自禁,自己近期倒霉到底,终于时来运转。
果真不负宁清期待,买了一堆劣质材料回来,从中捞取丰厚的油水。
周期拿到钱之后,嘿嘿一笑,得意忘形,他离开了同事的家,把行李搬出来,正想着之后住在哪个大酒店气派时,想到了小三。
似为了一雪前耻般,周期再度联系了小三,想先从她那扳回一局。
在周期心里,能用钱随时买到的小三,用钱也得不到的妻子,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小三听说他办了个大企划的采购项目,又看到他截图发给她的账户数目,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暗地里,小三重新给周期估了值,暗忖他离了婚,现在没钱但没失业啊,还是个潜力股嘛。
小三觉得自己眼见不错,主动打了电话给周期,并告诉了他她的住址,说自己准备了一大桌菜给他庆祝。
周期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当晚就去了。之后与其说是吃饭,倒不如说吃肉了。
周期畅快一时,第二天神清气爽地从小三家离开,意气风发地来到公司。
接着,噩耗袭来,他呆呆地从人事部手里拿到了辞退信以及,要求他赔偿的全额材料费。
那可是几百万啊!
不…周期浑身发凉的看着手中辞退信,被发现了?他明明做得很干净,怎么才一两天的时间就发现了?
周期一瞬间从天堂掉进地狱,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被警方带走,公司强制性把他捞走的钱全部拿回来。
周期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企划的采购清单会交到他手上,为什么他才把回扣拿到手没几天,公司就发现了?
难道公司就一直盯着?
周期家没了,失业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暂且不提会不会流露街头饿死,他私吞了百万,被公司告进了监狱,服刑半年。
宁清知道后特地去所里看了周期入狱前的最后一面。
这可真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就为了最简单的欲求,所有一切功亏一篑。
宁清隔着透明的窗口,欣赏着这个男人凄惨的模样,胡子拉碴,菜色苍白的脸,眼睛像死了,没有光。
宁清视线滑过任务面板,20%,好低的满意度,她好笑道:“周期,滋味怎么样?”
周期戴着手铐,红着眼睛看她。
“你笑什么,我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过来踩一脚?你是不是人啊,以前的丈夫落到这下场,你脸上很光彩?”
宁清摊摊手,啧啧两声摇头:“嗨呀,你不知道吗?大家都在祝福我离婚离得早,不然等你入狱再离,还不知道被怎么诟病。”
周期咬牙切齿:“所以你是来炫耀的,在我面前显摆你过得有多滋润?”
啪啪啪。拍掌声响起,宁清侧身,右手肘撑在桌上,眯眼缓缓靠近窗口:“对啊,我高兴极了。祝福你啊,坐上半年的牢,没有人会出钱保释你,你父母现在知道了你的事,也不晓得会不会来看你,不过,你哪来的脸见人呢?”
周期啊啊啊地疯狂叫起来,拍桌愤然而起。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在角落守着的警察赶紧过来拦住他,拖着他离开。
周期挣扎地大喊。
欣赏了几秒他狰狞嚎叫的模样,宁清还有话没说完呢。
“周期啊!你那个小三怎样了,要不要我告诉你啊。她知道你事业入狱,她直接把你放在她家的东西扔到垃圾箱,怎么样?是不是好开心…”
“啊…!”
森凉凉的探视室里回响着周期歇斯底里地吼叫,悲惨而绝望,不甘与,与他曾想对原主所作所为相比较,宁清生不起丝毫的同情心。
自作自受,他要是不去碰那个钱,又何必落到这个地步?
又没人逼着他去拿回扣。宁清弹了弹手指甲,离开了探视室。
走出所的大门,正准备打车的宁清面前停了一辆车,是一直在等她离婚的白青安。
宁清这次没等他开口,主动打开车门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