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画廊董事白寺?
脑中瞬间把世界线记忆里,某个旮旯里的片段挖出来,这个人就是梅田田偷了章真的画去卖,然后勾搭上的画廊老板!
由于这家伙出场次数只有一次,而且画面还是一闪而过,一个打酱油的存在,世界线仅解释了有这么个人罢了,所以宁清没把这个人当回事。
可现在的结果是,她在公开场合展示章真画技的事,让白云画廊困扰了?是巧合还是连锁效应产生?
白寺见她不接名片,有点没面子,但他好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为难她。但是,另一件事就不行了。
白寺把名片放回名片夹里,一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态度:“我说你啊,你到底什么意思?梅田田你认识吧,她带来的画风格笔法和你的一模一样,所以你是什么,代笔吗?既然是代笔干嘛跑出来搞街头卖艺?”
宁清拧眉,竟然以为她是代笔,这什么傻逼玩意儿,没搞清楚情况就在这乱放屁。
听到宁清内心吐槽的000:“…”女孩子不要那么粗鲁。
白寺还没说完,啧啧打量她丑陋的皮肤。
“是嫌代笔之后,梅田田给你的报酬少,做不了整容手术?我跟你讲,你之前画的都以梅田田的名字卖了钱,现在再让买家知道画者是另一个人,会我们画廊的名声扫地!”
宁清呵了一声,以为她不说话就好欺负?
她丝毫不惧,扬起下巴,一字一顿道:“关我屁事。”
白寺被怼的半晌说不出话,没想到这个看模样清清秀秀、柔弱娇滴的女孩,嘴巴还厉害着。
白寺面上无光,恼羞成怒:“我看你是不想在这个圈子混了!得罪我,以后休想卖画!就是卖,我也有的是办法贬低你画的价值!识相的,就做好代笔的保密原则,别瞎跑出来蹦跶!不过,长成这样还敢出来,我也是佩服你勇气。”
面对这种根本不讲理的人应该怎么办?
自然是不能用嘴讲的,宁清深知,这个男人看中的不是画得是谁,而是谁卖的画更容易赚钱。除此之外,他管它什么道理良知。
梅田田胆子大又爱打扮,以美女画家身份出道,其噱头看着就够吸引人了。
宁清嘁了一声。
000道:“宁清,这个人太不要脸。你打算怎么办?我可以找骂人视频给你参考。”
连死板的零哥都觉得不骂不行,说明这个叫白寺的家伙的确够渣。
宁清道:“对付这种人,何必浪费姐姐的口水?看着…”
她用了力量技能,抬脚,朝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男人的第三条腿,狠狠一踢。
“嗷!”
白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捂着第三条腿,慢慢地,弯腰,蜷缩在地上颤抖。
000:“…你牛。”
宁清哈的一声笑出来:“白先生,请你搞清楚,我章真不是什么代笔。是梅田田偷了我的画,冒充自己的去卖,不仅一分钱没给我,还反诬陷我嫉妒她才华。开什么玩笑,我不发火你们当我是病猫呐!给老子滚远点,谁稀罕在你那卖画!”
说完绕开他,径直走向公交站台,潇潇洒洒,头也不回。
人行道路人不多,却有几个。一个靠在绿化带边玩手机的黑衣男人抬起头,他听到了白寺和宁清说话的全过程,收起手机,放回口袋。
黑衣男人叫贺迟,伸了伸懒腰,起身离开。本是怕这个送奶奶画的女孩居心不良,没想到,还有这等隐情。
奶奶先前是买了那个梅田田自称自己画的几副山水图,不知怎么,奶奶就是喜欢这风格。
碰巧,今天奶奶有心情出来兜风,四下晃悠,好巧不巧,就遇到这个浑身是疤痕的女孩,现场作画。
奶奶暗暗告诉他,说她分明记得,上次买得画,画者不是同一人。但奶奶还是没当面问那个疤痕女孩,为什么。
贺迟径直回了家,他家在市内富豪区一带,他奶奶曾是法院院长,地位不一般,即便现在退休了,人脉也广,想调查什么事,手到擒来。
宁清上车后,看了眼手机时间,下午三点半,啧了一声,被那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耽误了十几分钟,浪费。
车上有空位,她找了靠近后门的位置坐下,画箱画筒放一旁。
000忧虑道:“没关系吗?刚刚那个人说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