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僵着脸,心里都叫娘了,您不操心,她操心。同乘一辆车,还不知道距离时间,长了免不了路上说说话,吃个饭,互相了解下,她怕暴露。
想找个好理由拒绝,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面对一个老奶奶真切的‘操心’,以及贺迟时不时射来的紧迫又在意的视线。
一老一小都等着她答应。
宁清如坐针毡,要不是不会出汗,这时该汗如雨下。
“不不不,我也是个成年人了,再说行李也不多,我能行的。奶奶您放心就是,不必劳烦贺先生。”
贺迟听得心都沉了,想他堂堂贺家大少爷,正派检察官何必对一个贫穷女那么殷勤。偏偏这丫头一副为难的样子,贺迟自尊心被刺痛,不愿意就不愿意,他难道还腆着脸求着给她鞍前马后?
“算了奶奶,”贺迟的声音像是浸在冰水里,透着股冷霜寒意,“她爱和一堆人挤在一块随便她,她也不相信我。带她来之前还以为我是骗子。”
宁清瞟了他一眼,这人心眼针尖大,记仇记得那么深,翻篇的事也提。
“贺先生,这事我给您真诚的道歉。”宁清压低了声音,软软地说,“我那时不知道您身份,再说我这身疤痕,也没什么人敢靠近我,您突然说要我跟您走,所以……”
贺奶奶了然,她清楚孙子个性,八成是连个介绍都没有吧。难怪误会人家误会,孙子这石头脑袋。
贺奶奶推了推贺迟膝盖:“贺迟,送她回家这事缓缓。刚刚的话是你不对。”
贺迟神情略不自然,奶奶竟帮一个第二次见面的女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