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是。”林姨站在楼梯下，仰着头，仍目露疑虑的盯着宁清。
楼上一条走廊横贯东西，平滑的木板踩着分外踏实。宁清没听见哪传来音乐的声音，向上望了走廊一圈，猜想应该是有特设的音乐房吧，能隔音的。
还在楼梯上的时候，贺迟道：“你跟我来，在这边。”说着他手一伸，差点碰到她肩膀。
宁清躲开了，从他旁边上了二楼。
贺迟顿了顿，没说什么，熟门熟路地走到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房前，敲了敲门。
宁清跟在后面，近了，隐约听到从门内飘出悠扬热情的曲子。这音乐好像是……
贺迟暗忖奶奶听不见，犹豫了一下，自作主张地打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的瞬间，室内流淌的音乐如潮水般倾泻出来，明朗真挚的乐曲跳动着，将两人耳膜包裹。
宁清暗忖，果然是拉赫玛尼诺夫的《c小调第二钢琴协奏曲》。这位奶奶大概是个浪漫主义，同时也热爱生活。
贺迟带她走进这间配置了顶级音响设备的音乐房内，脚下地毯极厚，让人有种陷进去的感觉。而房间中央，一个银发老奶奶闭着眼，嘴角微扬，坐在沙发里，静静欣赏流动的乐曲。
贺迟一手插兜，俊朗的眉微蹙，似在苦恼要不要叫醒她。
宁清站在他身后，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手臂一下，他扭头看她。
宁清指了指外面，示意不要打扰老奶奶。
贺迟目光闪了闪，她倒是会为人着想，既然她愿意等，点了点头同意了。
宁清见他没反对，转身小心翼翼地走向房门。
房门被贺迟虚掩着，地毯太厚太软。宁清踩着总觉得脚下轻飘飘，一个没注意，后脚位置没找准，绊了前脚一下，整个人猝不及防往前扑去。
贺迟吓了一跳，生怕她脑袋磕着房门门把，手臂一捞，险险地抱着她腰，扶在半空中。
小姑娘的身体又软又轻，温度凉凉的。贺迟手指隔着轻薄的衣服，碰到她纤细的腰板，愣了愣，好低的温度，惊诧下竟没及时把她捞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