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视频,两个人实力差距我这个不懂的都看出来了,劝这两王八好好做人!我家养的狗做错事都知道趴在地上吐舌讨好。
像这种人,真该用法律的铁锤好好惩戒!干嘛不去报警,告他们呀!
好像那个发帖的女生家里很穷,大家看图片和视频里,虽然脸上打了马赛克,但她手臂上的伤疤好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要是有钱,也会先去做整容手术吧。
可怜人,要是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尽管说,我留个联系方式×××……
那个俩王八是哪个班的,我们去瞧瞧他俩长啥样!以免以后不认识,还被坑啊你们说四不四!
…
这些暂且不提。
当宁清回到大三画室,大嗓门她们如凯旋而归的战士,满脸春光得和众位同学分享刚刚在大二教室发生的种种经过,一时间,八卦群众谈论得火热。
反观当事人章真却很淡,事不关己的淡,坐回座位,拿起笔开始画画。见她认真,大家也不去吵她,最委屈最应该激动,是她才对。
“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平时沉默寡言、被人误会的主人公逆袭的画面。”大嗓门如是地说。
发卡女生说:“虽然没那么夸张,但仔细想想,好像是那么回事。章真可算出了口恶气。”
“那个梅田田太气人了。到最后都不肯承认自己偷了画。你们谁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众人一片唏嘘鄙视。
000听了会,对宁清道:“今天的事,也许会有人传到网上去。这样,就能变相证明章真的清白。”
宁清道:“不仅如此,可怜的章真会受到大部分人的同情。班主任帮章真搞得众筹,学校了解了情况说不定也会批准,到时候,愿捐的人数便很客观。只是,学校大概不会做章真的靠山。”
“为什么?”
“章真虽可怜,但这世上可怜人从来不少。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学校要是开了章真这个先例,以后保证大把自称贫困生的人来申请。为了查明真假,一个个去审核情况,学校也没有那么闲。”
000了然:“你说得对。就怕有人瞒天过海,拿到众筹。到时候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反而被怀疑。”
宁清道:“比如梅王八们。以他们的厚颜无耻,肯定会起贪心。”
000提醒她:“这是对付渣男的任务,你是时候对付梅竹溪了。”
宁清嗯哼一声:“急什么,一个一个来。重点放在最后。零哥你该不是看梅田田长得漂亮,可怜她吧。啧啧,男人啊…”
000:“…我看不上她。”
宁清调笑道:“那你看得上谁?”
000不说话了。
宁清随便问问,不是非要他答案:“零哥眼光应该很高吧。”
000不答反问:“如果梅竹溪不是那样的人,你喜欢他这种吗?”
单论皮相,梅竹溪还是不错的。
宁清想了想,歪头道:“我不好那口。我爱声音好听的男人,比如零哥你。”
000又不说话了。
另一边。
白寺,也就是梅田田的男朋友,开了个画廊的这个男人。他在警告了章真、并让梅田田处理她代笔的第二天,在画廊遇到了来兴师问罪的买家。
白寺固执的认为章真是梅田田的代笔。
昨天在广场上无意间看到章真画画,并收下她一幅免费山水画的老奶奶,她前段时间,正好在白寺的白云画廊,买了风格极相似的另一个画家的画。
若说仅是画得像,一种巧合,那也太巧了。即便师承同一人,画出来的东西也有差别,更何况这位老奶奶不是没有眼光。
要知道贺奶奶买了几十年的画,也看了几十年,画廊内某些暗箱操作,她知情,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可算计到她头上,这怎么能忍?
接待厅里。
贺迟陪着奶奶坐在沙发上,接待员端上茶水,放在红木雕花桌面,蒸腾的茶水氤氲了视线,贺奶奶没喝茶,幽幽盯着清亮的茶水一言不发。
贺迟觉得奶奶有些不对劲,问了她又不愿说。
大概率是和那个身上有疤痕的女生有关,可他查过那个女生,一个普通、贫困女大学生罢了,和他奶奶哪来的交集和交情,让奶奶一再买她的画?
贺奶奶年事已高,保养得再好,肌肤弹性早已不再。低垂的眼皮耷拉着,藏在里面的眼睛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