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
“叮,涨了10分!嘻嘻,大大不错哦,有进步!”
这一幕,被站在门外的月夕梦看到了,她瞥着两人贴在一起的身影,直接往外跑走了。
太子的贴身侍卫明一发现,自家主子回府之后,会问起太子妃在做什么,真是件奇事也!
宁清最近心情甚好,斜躺在贵妃榻上,吃着绿珠剥的葡萄。
“娘娘,最近外头有一位名叫青莲士的才子声名鹊起,做的诗众人争相传阅,当真是个厉害人物。”
“哦?拿来本宫瞧瞧。”
绿珠拿来一首诗,宁清看了看,嘴角勾起一丝轻笑。
“写诗什么的呀,太俗了,本宫,要玩点别的——”脑子里闪起了某个主意,一脸媚笑。
月夕梦带着秋月到大街上逛,发现大伙奔走相告。
“青莲士出又出新诗了,大家要的快来啊——”
然后就看到众人一窝蜂涌到摊位上,人手拿着一首诗。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好!好诗!妙!青莲士当真是豪义畅快,当真令我等佩服至极!”
路人捧着手里的诗,大肆感叹,议论纷纷。
秋月扯了扯月夕梦的袖子,激动地喊道:“小姐,小姐!他们好崇拜你!”
“这算什么?都是些小儿科的事儿——”脸上的得意之色毫不掩饰。
两人进了茶楼,茶楼里文人骚客众多,都在议论着当前声名极盛的青莲士。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妙也,寥寥两语,写尽了芙蓉的俏!”
月夕梦正往楼上走,听着旁边桌的两位男子捧着诗句聊天,轻声说道:“不过尔尔。”
两男子抬眼向她看去,神色颇有些不爽,毕竟自己欣赏的东西,被人不屑,心里自然不舒服。
“这位姑娘,如此狂言,竟连青莲士的诗句都不屑,你还能写出比她更精妙的?”
“切,真是孤陋寡闻!尔且听着!”
“接天连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两男子一听,皆是呆住!这,完全不输青莲士所著。
“哧,看你们这般傻头无脑的。”秋月哧笑了一下。
两男子极为意外,这姑娘出口成诗,了不得!皇诚何时出了这么一位妙人儿?
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
两人忙起来拱手道:“在不冒犯,姑娘文采斐然,敢问姑娘芳名。”
月夕梦仰着脸,带着一丝傲然扫了一下四周,说道:“你们手里捧的诗集,不过是我信手年拈来的随便涂写,不值一提!”
话一出,全场哗然。
“姑娘,您……您就是那位神秘的青莲士?是真的吗?天啊,真是久仰大名!”群起激动,一把将她拦下,看她长得清纯娇俏,心里更是对这位奇女子崇拜和爱幕不已。
“料峭春风吹酒醒,也无风雨也无晴。”月夕梦一副淡然无谓的样子,又吟诗一句。
“谢大家谬赏,虚担此名。”说完不管众人热切的目光,轻轻走过,不带走一片云彩。
“哗,真乃奇女子,淡泊名利,如此胸怀,我一男子自愧不如!”众人更是感叹万千。
经此一闹,月夕梦的才名更盛,连朝中文人都膜拜不已。
来到阁间,秋月激动的说:“小姐,大家都被你的才华所折服,你太厉害了。”
不一会,有人敲开她们的阁间,“小姐,有人想见你。”
“不见——”话音刚落,一男子推门进来。
“刚才看到姑娘出口成诗,炎某佩服不已,特来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