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积攒的名声,尊崇的地位,人人看到她,那些景仰佩服的的目光,有羡慕有倾慕的,
整个皇城都是她的追随者,随处被捧到高座,她已经快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可,成为文人的风向标,文人将对她一呼百应,她就快能在文坛中呼风唤雨了,现在,竟是……
月夕梦想到自己将要迎来被踩到泥地里命运,神色有点癫狂地喊着:“不,我是诗仙!都是我的诗作……你们抢不走!”
这时楼上有一位老者下来,神色威严,此人乃炎国的安国候李赏。
众人哗啦的声音一直子沉了下去,向他叩拜。
安国候拿过诗册看了一下,神色微怒,
“本候此前颇欣赏你这女子,未曾想,竟是欺世盗名之辈,还妄想在我炎国文人当中兴风作浪,影响我朝风气,影响恶劣至极!”
一声怒斥,神色不善地盯着她:“来人,把她带下去,先杖罚三十大板!随后将由刑部处置!”
这时立马有人将她拖下去,月夕梦不甘心地道:“我是太子府上的人,你们无权处置我!”
安国候听了,更是大怒:“真为太子府的人,想必太子定会严加施罚,以正炎国风气!拖下去!以免污了这兰亭会的清净之地!”
这下子月夕梦像条死狗一样,呜啊的嚎叫,形象全无,礼仪全失,被拖了下去。
这下子月夕梦真正是声名至烂,一败涂地!人人唾之,恨不得把她踩到泥底。
随后安国候带着随从走了。
楼上,明一看到安国候出面要罚月夕梦时,问向炎熠然:“太子,属下去……”
炎熠然看着月夕梦那癫狂的模样,像是看到个陌生人,跟记忆中的那个正义善良的人儿,完全无法重叠。
他摆了摆手,“罢了。”目光便留在了场中的宁清身上。
大堂中随着安国候走了之后,有一下子的寂静。
众文人看向宁清,脸上火辣辣的,有点难堪,之前他们还义愤填膺指责她,没想到,最后是啪啪打脸。
“这位姑娘,在下向您道歉,刚才误会您了,实在羞愧至极!”一位书生站了出来,向宁清拱了拱手。
对上宁清那双忽闪忽闪的妙目,一下子脸都红了。
众文人看到有人站了出来,纷纷都向她拱手道歉。“对对,咱们冤枉姑娘您了,还让姑娘海涵!”
宁清嫣然一笑,娇俏地说道:“众位不必介怀,大家均是正气凛然之士,一时受人蒙敝而已,小女子又怎会放在心上。”
“姑娘雅量,实在让咱们深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