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人捷足先登先登的炎熠然,站在身后,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神色幽暗。
“主子,属下去……”
话还没说完,炎熠然已从他的眼前飘过,直跟在那两人身后,一直跟着进了酒楼,还坐在两人旁边。
此时的炎熠然是易容过的,所以宁清并不知道他在旁边。
炎熠然看着旁边桌的那一对男女相谈甚欢的模样,淡漠疏离的俊颜冷得像雕像似的,时不时拿那双妖艳的桃花眼睨过去,眼神火热,当然,是火气的火。
手悠然地挟着碟子里的菜,看也不看的往嘴里送,一口一口的嚼,像是嚼某种不明物体!
明一在旁伺候,一脸惊色,殿子最讨厌吃的芹菜,竟然眉也不皱地吞进去了!那只虾头还没弄掉,他就挟走了!
好惊悚!
然后再一看,太子的脸已经发青!
明一转头看对桌,原来宁清撑着脸的手踉跄一下,那公子去扶了一下她的手。
这女人,笑得这般妖媚,想给孤带绿帽!
那张娇笑的脸,就在他面前晃呀晃,炎熠然冷漠的神色再也维持不下去,看到那公子再次碰到宁清的手,“唰”一下子站了起来,就要往那桌子走去。
明一忽然附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炎熠然站住了,神色不愉地瞪了某个妖女一眼。
然后明一就看到自家太子走过去,一本正经地说道:“公子,您刚才吃的那口像豆腐,味道怪异的菜,是放在恭桶上面发酵的东西,一般人吃不下,看公子吃得甚为可口,在下佩服。”
然后就走了。
留下那公子一脸作呕的表情。
明一:“???”
我家殿下竟有这种骚操作?
炎熠然收回眼神:“叫人看着他两!”
说着急匆匆就走了。
炎熠然回到府上赶到了兰林苑,只见月夕梦躺在**,头上包扎的纱布露出血迹来。
在她被杖罚的时候,也没真打几杖,炎熠然毕竟看不得她吃苦头,让人暗中作样子。
月夕梦回府之后,哭喊着不想活了,寻死撞到柱子上,所以这才把炎熠然请了回来。
其实月夕梦哪里舍得死?她不过是作作样子,如若不这样,以她现在这副臭名声,怕是要被太子赶出府去了。
到了半夜,她醒来,又是寻死寻活,炎熠然知道了,赶了过来。
“殿下,我真的无颜再活了,我知道殿下不过是可怜我,才救的我。我一个亡国女,自知配不上殿下,却妄想有资格呆在您身边,不求名份,一直陪着你,却用错了方法,呜呜——我不该活着——”
月夕梦一边说着一边又要去撞墙,被人一把按住了。
那凄切的哭诉,一把深情一把泪,迷茫的双眼深情的凝望着炎熠然,又深情又可怜,叫人看了,都要被她感动了。
炎熠然心底也有一丝感动,月夕梦不似一般的女子,一向好强,看来她不过是忧心自己看轻她,才做出这般傻事,罢了。
安慰了她一番,月夕梦最后哭累了,才躺去睡。
待炎熠然走了之后,月夕梦睁开眼,眼里满是恼怒和仇恨。一想到今天宁清害她身败名裂,她就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剐了。
宁清这个贱——人,本来觉得她不足为虑了,没想到竟然给了自己最痛的一击,这个女人,当真要杀之而后快。
月夕梦想起自己身上的一个绿玉哨子,呵呵,这东西看来能派上用场了。
“谢容公子送小女子回来,此刻不便请容公子入府内,还望见谅,谢谢容公子今天请客。”宁清到了自家宅院,下了轿子,对着那男子说道。
男子叫容和颂,两人在酒楼用过晚膳,他要求送宁清回来。
容和颂轻声笑道:“是在下谢宁清姑娘赏脸。”
两人分开后,绿珠跟着宁清回到屋里。
容和颂站在夜色中,看着宅子的门上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清俊脸,显得温雅无双。
淡笑的脸上,下一瞬像是想到什么,添上了一丝忧色。
过了两日,宁清又跟这位容公子在街上巧遇了,两人小酌一番,夜幕降临,两人才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