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就知道你舍不得那轮月光。”宁清翻了一下白眼,没好气的睨了一下眼前的狗男人,别以为杀个婢子,就想让我息怒。
也罢,这仇,自己报才过瘾呢!
“殿下,臣妾困了,就不起身恭送了。”
直接下逐客令。
炎熠然看她这副不想理自己的模样。
罢了,让她作几天妖吧。
当明一带着侍卫把秋月拖走的时候,秋月趴拉着月夕梦不放,跪着求道:“小姐,救救我,我都是听小姐吩咐去作的,求你救我。”
月夕梦怕惹火上身,看到明一只说要把秋月带走,没有责骂自己半句,心下松了一口气,一把扯回衣服:“秋月,你犯了糊涂事,殿下明察,你莫要怪到本小姐头上。”
秋月讶然,一脸不敢相信:“小姐,婢子没有你的命令,怎敢做那样的事!”
“明侍卫,这婢子满口胡言,快拖走。”一边说着,往旁边缩了缩。
秋月惊诧羞怒:“小姐,没想到你心肠这般狠!我……我跟你拼了!”说着就往月夕梦撞去!
侍卫们手快,直接一刀杀去!秋月血溅当场!死前一双眼还死死地瞪着月夕梦!
月夕梦吓得大叫倒地,连滚带爬往旁边挪去,尖声叫道:“快,快拖走!”
炎熠然没有去宁清面前讨嫌,偶尔过去探望,最近几天他忙着没去,便问明一:“太子妃最近如何。”
明一刚收到下人的消息,往紫烟苑跑了一趟,正要过来跟他禀报此事:“太子殿下,太子妃,她……留了这个给你!”
说着,手微颤颤地递过一张纸,快步的往后退了下去。
炎熠然疑惑地接过纸张,打开一看:“休夫书?!”
然后往下看了看,“护妻不力,不辩是非……”气得他捏着纸张,姿态悠闲的一捏一捏,狠狠地揉作一团,下一瞬就化作粉沫,全身布满森冷和暴戾,妖艳的脸上,嘴角勾起,却笑不达眼。
“呵——好,本王的太子妃,好得狠!”
绿珠跟着自家娘娘来到了一处宅院,跟太子府自然是没得比,但是好在住的人数不多,三进的宅子,也够宽敞的了。
“娘娘,太子殿下找来,咱们会不会,死无全尸?”绿珠现在还吓得腿抖,自家娘娘胆子过大,竟然,竟然写“休夫书!”简直是惊世骇俗。
“不怕!反正死过一回了!不把那狗男人踹了,我这气呀,烧得我欲火焚身,浑身酸疼,寝食不安——”女子慵懒地躺在贵妃榻上,一点都不愁。
眼下是一年一度的兰亭会,这是文人雅士齐聚的盛会,也会有平民和达官贵人围观,有时朝庭还会派人暗中考察,借此挑选人才。
所以这是一展才学声名大噪的大好机会,幸运的还会步入官——场,平步青云。
宁清自然要来看热闹,早早就坐在酒楼二楼的隔间里。
这时只见一身穿白色罗裙的女子走进来,许多文人激动得站了起来。
“青莲士来了!在下今天见得此才女的尊容,简直三生有幸啊。”
月夕梦一张清纯盈白的圆脸,穿着白衣,还真显出几分文雅的气质,看到众人相迎,一脸高深莫测,又故作淡然地向众人点了点头。
众文人更是被她这模样迷晕了头。
“哧,且让你再得瑟一下。”宁清妙目微转,斜斜收回了目光,嘴角噙着一丝冷意。
“不如有请青莲士为大家作诗一道。”有文人提议,众人求诗若渴,巴巴地看着月夕梦。
月夕梦眨了一下眼,环顾了一下四周,眼神更是暗暗往楼上雅座扫了一眼,浅笑说道:“成日里作诗,有点乏了,不如今天咱们来对对子,也就是类似于对诗。”
“好!”大伙叫好之后,跟月夕梦对了几句,意兴正浓。
“底月为天上月。”月夕梦说道。
男子愣了一下,扇子拍着头,对不出来。
再看四周,均有人站出来,月夕梦脸上笑得有些得意,问道:
“没有人对得上吗?”
“不如,小女子来对如何?”一道清悦娇俏的声音响起。
楼梯上徐徐走出一道身影,只见那女子倩影纤细,简单的凌云髻,中间插着一支珠花,玉肤胜雪,一双极为清澈又带着仙媚的妙目,悠悠的掠过众人,媚色流转,七分慵懒娇媚,三分凌利霸气,又霸又撩,一张仙颜,绝艳无双——
一身火红的纱裙,随着她走动的脚步,衣袂飘然,仙气习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