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咱们一起暖暖——”笑得异常的妖孽,带着一丝小得意。
就像是说:“烟儿,快到本王怀里来——”
宁清恨不得踹一脚这厮!
容和颂温润的脸色,有点发呆,无语看了眼炎熠然。
“噗嗤”炎成锦忍着笑,肩抖了抖。
他竟不知道自家皇兄还能这么骚——
众人看罢,还将船使到了湖的另一边的许愿树边。
那里有一棵极大的榕树,据说已有两百年的历史,长得青葱翠绿,不知何时起人们喜欢到那里许愿,据说还挺灵验。
几个男人不喜欢玩这东西,宁清拉着他们说:“许一个,反正不花什么银子,一不小心,就灵验了呢?”
“烟儿,你有什么心愿,向我许便成,我比它还灵验——”炎熠然一脸笑意,眼里眉间带着一种宠溺,摸了摸宁清的头。
什么高冷,全化成灰灰了!炎成锦对于自家皇兄这般没包袱的模样,已经见怪不怪了。
宁清睨了他一眼,没理他。
最后几个男的,还真是去弄了个许愿的带子,往树那边挂。
风一吹来,容和颂的许愿带刮到了炎熠然的脚边。
“本公子帮你挂吧。”然后捡起许愿带一看,上面写着:“原得一心人,宁清——”
炎熠然褐色的眸子冰寒毕现,闪了一下,收敛了神色,手一放开,带子直接被吹到了湖里去了。
“嗯,容公子,抱歉,没抓住,飞了。看来容公子的愿望,应该不能实现了,老天爷都不让您许——”
容和颂:“……”
一副本公子忍你很久了!我还要忍吗?不!
我还要忍——
容和颂咬了一下牙,温润的脸上冷意一闪而过,随即温和地说道:“这东西,心诚则灵,形式不重要。”
两人擦肩而过,颇有一丝针锋相对的样子。
两人走回宁清身边,均是一副平和的模样。
几人在四周逛了一圈,看没有什么好玩的,便准备回程。
上船的时候,炎熠然走在前头,踩了一下踏板,由于不是放得很平,在宁清后面的容和颂歪了一下,头一下子往宁清背后贴了过去。
炎熠然回身一看,这厮竟然把头往烟儿身上拱?!
手极快地把他头往后一推,容和颂一下子没站稳。
“扑通”一下,直接落水了!
“啊,落水了!快,快救人!”
容和颂是个旱鸭子,在湖里扑腾!
“我……不会凫水——”
炎熠然默了默,凉淡的眼眸带着一丝笑意,本太子真不是故意让他落水的。
几个小厮找来一根杆子,让容和颂抓着,有一人跳了下去救他。
宁清看着着急,炎熠然拉着她:“急什么,有人救他。”语调里带着丝幸灾乐祸。
“就是你害的人家落水的。”
炎熠然仰着一张妖孽的脸,傲娇的道:“谁叫他把头贴在你背后。”
“呵,我还想把脚贴你胸上呢——”宁清气呼呼说道。
哪知这妖孽勾着一丝坏笑:“原来烟儿喜欢这样的,也不是不可,晚上孤就暂且让你试试——”
宁清:“???”
什么古人矜持拘谨,神踏马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