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殿前跟皇上说去吧!”
“还不快快拿下!”炎熠然沉凉一声,肃杀四方!
到了殿前,炎帝坐在高堂上,看着奏章和信物,气得直接往大皇子身上扔!
“真是朕的好儿子啊!私养精兵!哼,你是觉得朕老了,得让位了吗?”
大皇子一看那些信件,怎么,怎么会落到这……
“父皇,孩儿冤枉!”
“哼,说!你是不是跟奉恩勾结在一起,还想将然儿拖下水?”炎皇气得手都抖!
大皇子看了一下跪在旁边的奉恩将军,一记狠绝的眼色瞪了一下他。
奉恩接触到炎良翰的目光,心如死灰,立马说:“皇上,是臣自己污陷的太子!臣认罪!”
吧啦吧啦地说了一通对太子的不满,觉得他难当重任故而污陷,直接将罪往自己身上揽了去。
炎帝对于这名大将竟然做出这事来,也甚为心疼,直接下令把他拖了下去。
炎良翰还在地上求饶,喊着冤枉,炎帝气下令“即日起,革去大皇子所有权力,不得参与政务,禁足一年!”
连他那一队三千人的亲王护卫,都被收了回去!
炎良翰听了之后,神色大骇,身子一冷,跪趴在地上,面如死灰!久久不能言语!
他千算万算,本以为能一击将太子扳动,眼看就要成功,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哪里!
他转过眼来,煞白的脸上扬起了一阵暴怒,像头怒狮,一把冲向炎熠然。
“是你!是你栽脏的本王!”
却被炎熠然轻轻一脚踹飞出去!
炎熠然疏离的眸色,轻轻的瞥了他一眼,拍了拍身上的袍子,“不是你的东西,切莫肖想。”
轻飘飘留下一句,就走了。
炎熠然赶回了太子府,将宁清安顿下去,让她呆在紫烟苑,这时兰林苑的婢子来报称月夕梦晕了过去。
炎熠然将宁清丢下,行色匆匆地往她那里赶。
宁清肚子里还有一堆疑问,眼里闪过炎熠然刚才那副急色,等了一会,也起身去往兰林苑。
刚进厢房,就看到炎熠然外袍脱了,只穿着里衣,大汗淋漓,月夕梦更是薄纱微露,一脸娇红,活像刚做了某种事儿——
宁清一双娇媚的狐狸眼,带着星火,越气,嘴上越是笑意满满:“殿下,你急着,就是为了这事?”
炎熠然知道她误会了:“烟儿,不是的——”刚要走向宁清。
月夕梦身子一软直接扑到他身上:“殿下,梦儿现在浑身难受。”一把就抱住了炎熠然。
宁清扬起了媚眼儿:“殿下,那您好好玩儿,小女先告退了。”甩着袖子走了。
炎熠然急得拧着眸子,一把将月夕梦推开,月夕梦直接砸在地上:“殿下,我动不了了,呜呜呜。”
炎熠然只得将她抱回到**,眸色凉凉,带着一丝柔和,说道:“你且歇着,身上的寒毒应该无碍了。”
“还有,这次谢谢你,才让本王拿到皇兄的罪证。”
“殿下,梦儿无能,无法为殿下做得更多,能帮到殿下,梦儿命都可以不要。”
原来是有人给他送了暗信,指引他去一处宅院中,搜到了炎良翰的罪证,但是在他拿到罪证的时候,有一个高手想抢走,最后窜出的月夕梦帮他挡了一掌,这才受了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