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一脸嚣张地说:“你意思是本公主想偷偷摸摸谋害主帅?你可知道这话说出来,会引起两国交战?”
“我会那么傻么?才嫁过来,就要让自己送死?”
婢子本想看宁清受罚,却不想她直接上升到国——家层面,一下子吓呆了,捂着脸不停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你,你可能出去如厕了……”
“如厕要你说?你是偷看了还是闻到了?”宁清轻蔑的抬了一下眼。
众人没想到堂堂公主竟然说出这样粗鄙的话来。
宁清才不管,刚甩的那巴掌,甩得人手掌生疼,打人也是个力气活呢。
“大人,我才是看到她溜出营帐,往某些帐营去了,至于做了什么,你搜下她身上有什么玩意不就清楚了?”
婢子眼中显出一丝慌乱,她确实跑到某个帐营当中去了,身上还偷放着一些情——香药,都是她偷偷从宫中带来的。
毕竟来到这边,她妄想着搭上某个将领,给她属回奴籍,做个小妾就心满意足了。
“不,我没有,她冤枉我!”
那位负责的将领听到这么一说,神色冷漠起来,非常时期,营中是不允许女子侍寝的。
向手下使了一下眼色,士兵立马上前去搜婢子的身,果真搜出一些情香的药物出来!
“押下去!打五十大板!”
众奴婢们脸色都变了,这五十大板下去,命都快没了。
看向宁清的眼色,纷纷变了。
这女人一出手就要人命!
哪怕是个落难公主,也惹不起!
宁清看着众人被震慑的神色,哧,看你们这些阿猫阿狗妄想往本尊头上骑呢。
这一幕,落入了站在旁边的炎熠然的眼里。
“哟,这草包今天长脑子了呢。”站在炎熠然旁边的是另一位男子,长得清俊儒雅,青葱白嫩,是炎熠然的胞弟炎成锦,排行第四。
以往的原主,仗着权势,要啥有啥,一向不带脑子。
被送到这和亲,一直以来就是跟炎熠然硬着刚,炎成锦最乐意看她被炎熠然虐出丑了。
炎熠然挑了一下狭长的桃花眼,神色淡然,走了过去。
宁清看着这个被自己砸出一头包的男子,包着纱布都掩饰不了的妖孽风流相。
还好他在当质子的时候,把自己弄成丑逼呢,否则指不定男男女女都来指染他,早被人啃得渣都不剩。
可见,保着这清白的之躯,就是为了等自己来蹂——躏呢。
炎熠然看到宁清一脸兴味地看着自己,一个冷刀子的眼射过去,冻得人抖三抖。
宁清接触到他的眼神,一脸瘪屈的小模样,嘟着嘴委屈地低下头去。
呃?
炎熠然以为这草包又要跳出来跟自己刚。
今天这是转性了?一脸委屈被欺负的小模样。
“你,过来,今晚守夜。”
炎熠然瞟了她一下,把她点过来。
“哦——”
所谓的守夜就是一整夜守在营帐外面一个小隔间,弄个毯子,席地而睡,他需要什么随时候命。
这种本来是奴婢做的事,现在他是把她当奴婢用了。
到了营帐中。
炎熠然一双妖孽的桃花眼瞥了一下宁清,下巴抬了一下,示意她看床。
床?
上——床?宁清觉得自己还没出招呢,小妖孽竟然就想把她主**,好得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