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说你呢!见到太子还不下跪!”
萧墨玦瞥了一眼那个侍卫,眼神冰冷毫无感情,像个无底的深渊,侍卫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可嘴上却还是不依不饶的说着,“太子乃是一国储君,一个质子,见到太子不下跪,成何体统!”
听了这话一旁的乘风见萧墨玦不说话,他气愤不已,回口道:“我们公子就算再不济,也是萧国的五皇子,用不着给你们下跪!”
裴珩之嗤之以鼻,轻轻的笑了一下。
侍卫察言观色,见状嘲讽的说着,“萧国?五皇子?一个空有身份,没有地位,就连下人也不如的五皇子罢了。”
“你……”乘风气的说不出话。
侍卫嘴上不饶人,“你什么你啊?我说错了吗?还五皇子,五皇子说的好听,有地位吗?否则怎么会被送来当质子,什么是质子,质子不就是送来给我朝当囚犯的吗?”
乘风被气的握紧拳头,但谨记着公子嘱咐过不能动手,乘风只能就这样忍着。
侍卫见状,将乘风这样归类于无能之怒,继续说着,“看什么看啊!质子而已,见到太子还不下跪!”
萧墨玦听着这侍卫一口一个质子,一口一个没地位,张嘴就是不如下人,闭口一个囚犯,心里恼火,却不能发作。
裴珩之也淡淡的开口,“怎么?不跪?”
萧墨玦盯着裴珩之,一字一句的说,“我怎样都是萧国的五皇子,虽为质子,我没犯错,为何要跪?”
听了这话,裴珩之也怒了,萧国能怎样,还不是送了个五皇子当质子,质子和囚犯有什么区别,见到自己这个一国储君的太子不仅不跪,还反问没犯错为何要跪。
心里虽怒,但裴珩之表面却笑的温文尔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太子多亲民呢。
“五皇子真是好气魄,宁死不屈?”
萧墨玦不说话,还是挺直了身子,盯着裴珩之。
裴珩之笑呵呵的说:“我欣赏五皇子的气魄,可是五皇子心里要知道,自己是个质子,质子来到我朝,见到太子,不下跪行礼,可说不过去,这说不过去,我朝与贵国可就说不过去了。”
说到这里裴珩之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着,“怎么?五皇子是觉得,自己坚持的那份尊严,要比两国之间的和平更加重要吗?”
萧墨玦自然听得懂裴珩之话里话外的意思,话说到这里,他确实不得不跪,毕竟,他只是个质子,即使知道裴珩之是在故意威胁,他也得跪。
裴珩之见状,知道萧墨玦是明白其中的利害的,正洋洋得意。
这时,宁清赶来了,看到了这一幕,赶紧跑到众人中间,看也没看裴珩之,直接对着萧墨玦说,“萧墨珏,别跪!”
裴珩之一看见她来了,又不免想起在皇宫中,她替他出风头的画面,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虽然他不喜欢宁清,但那可是自己的未婚妻,三番四次为别的男人说话,他心里也不爽。
侍卫道:“长宁郡主怎的还有空跑来了龙恩寺了,你也想看看萧国质子下跪吗?”
宁清直视着裴珩之,“下跪?为何要跪?他有犯错吗?有出言不逊,有欺君罔上吗?我朝律法他一个未犯,为何要跪?”
裴珩之眯了眯眼睛,在暴怒的边缘,这女人,有些不知好歹了,说话全然不顾及身份。
宁清接着说道:“太子身份尊贵,要行礼也是应当,可这是萧国五皇子,不论他在萧国什么地位,那也是五皇子,来到我朝当质子,也应当尊重。”
“太子这一言一行,貌似没把萧公子当成五皇子。”
裴珩之脸色一沉,“你在指责我仗势欺人?”
宁清装作一脸惶恐,“不敢不敢,您是太子,我一个小小郡主,怎么敢呢?”
系统:“不敢,这还叫不敢,当众跟太子对着来。”
宁清在心里竖了个中指,懒得理会系统。
“太子身份尊贵,今日萧国五皇子一跪,必然传的出去,这要是一传出去,各国知道此事,谁还能放心的送质子来我大炎朝啊。”
裴珩之听了眉头一皱,但没出言阻止,听着宁清还要说什么。
“俗话说的好,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对吧?各国知道了,不敢送质子,再一商量着,一起攻打我大炎。我朝再厉害,士兵再勇猛,面对许多国家的攻打,也会伤到些许吧?”
“这一开战,可苦了众多百姓了,那这百姓会怪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