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闻言,立刻吩咐道,“大理寺卿立刻派人去太医院寻找!”
大理寺卿意识到问题严重,立刻从人群中走出来,“是!”
“站住,朕让你走了吗!”二皇子对着离去人的背影怒吼道,此时这种表现在别人看来,不过是心虚而已。
事关先皇的死因又是在众位大臣之前,二皇子现在失掉了所有的话语权,只能站在这金龙殿门口,等待着宣判。
不过小半个时辰,新上任的大理寺卿就带着一队人马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手里还捧着一个黑布小包。
立刻递交到宁清的手上,宁清将小包摊开在众人面前打开。
里面正是一堆灰黑色药粉散发着一股浓烈而诡异的花香,宁清又将小绿瓶中间的药粉倒出来对比。
只见两者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散发的味道,一闻就知道这是同一种药。
这下众位大臣心里面的那杆秤更是偏向了宁清。
二皇子面色狰狞,失了先前所有的仪态,变得像个疯子一样,“一派胡言!你是谁派来的竟敢谋害朕!”
宁清根本不搭理这个疯子,将药粉重新包好,“至于这毒性的表现,我们可以寻些牲畜来实验,到时候对比先皇驾崩时的症状,便知道先皇之死,到底是不是因为这药。”
于是立刻又让侍卫带来了两只兔子,宁清喂两只兔子都吃下这药粉。
不过片刻的时间,原本活蹦乱跳的两只兔子都开始倒地抽搐起来,双目血红,最后竟然流下几滴血泪。
身子僵直,最后在抽搐中死去。
众大臣都惊了。
这个时候,御前侍卫将还在后宫巡诊的胡太医带到了这里。
胡太医一看见自己的黑色药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又看二皇子被围在众人之中,身边竟然还有几个架着刀的御前侍卫。
立刻就明白过来,这是东窗事发了。
“胡太医,你可认罪?!”太后厉声呵斥,吓得胡太医身子一抖,立刻就跪下不停的磕头。
“我认罪,我认罪!是臣一时鬼迷的心窍,但这都是二皇子逼迫成干的,他挟持了臣的家人,若是不依照他说的话去做,就要杀我全家呀!”
胡太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额头在青石地面上直接磕出了血,染红了地面。
二皇子见胡太医将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知道事态已经无力回天了,随即像没了力一般,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
事已至此,所有人都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二皇子为了争权夺位,不惜杀害自己的亲生父亲,陷害太子。
其罪当诛!
太后立刻让侍卫上前将二皇子架住,直接命人将其带进了天牢之中。
“传哀家懿旨,将太子从牢中释放出来,宣告其无罪,并昭告天下二皇子的罪恶行径。”
又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去把太子放出来,即刻登基!”
太监立刻领命,带着人急匆匆的就往牢里面赶。
这不过一上午的时辰,整个天下就已经变了情势。
宁家所有人自然也被无罪释放,洗刷了冤屈。
正在后宫之中的宁非嫣听见这一消息,起初是怎么也不肯相信的,冲到殿门外一看,发现到处都是锦衣卫带刀在四处奔走。
有两个直接上前将宁非嫣挟持住,妄想阻拦的宫女丫鬟都被直接一刀了结。
宁非嫣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的美梦已经破碎,宁非嫣被侍卫带着大殿上,来到裴珩之的面前。
宁非嫣顾不得宁清还在自己跟前,在地上爬着朝裴珩之的方向过去,“殿下,殿下!您饶我一命吧!背叛太子殿下并非是我本意,是二皇子上位之后逼迫我,我迫不得已之下才……”
“闭嘴!”裴珩之愤怒之极,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就朝宁非嫣扔了过去。
杯子砸在宁非嫣的额头之上,瞬间划出了一条大口子,鲜血直流。
“你这个女人心思歹毒!见风使舵!当初你是如何对待朕的?一旦朕失了势,就像扔包袱一样把朕丢弃掉,马不停蹄的就去攀附二皇子!”
“你这种女人!死不足惜!”
裴珩之怒不可遏,吓得宁非嫣心肝都在颤抖,一个劲儿的哭求裴珩之放过她。
可无论怎么求饶,裴珩之都不为所动,还下令,让宁非嫣陪着二皇子流放边疆,一世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