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一出场,台下的世家子弟们纷纷高声讨伐:
“女魔头,你竟还有脸出来!”
清笑了,冷声反问道:“缥缈峰是我的地盘,我为何不敢出来?倒是尔等,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闯入别人家里,恐怕才是不妥吧。”
一句话,让众人猛然噎住,面面窥伺。
“呵。”沈兰月忽而冷呵一声,目光愤恨地盯着清,怒声开口道:“缥缈峰历代峰主哪个不是品性高洁,受人尊崇,而你这个女魔头,却无恶不作,残害无辜,根本不配当缥缈峰峰主。你,其罪当诛,我们是来替天行道的!”
有她带头,其他人立刻振臂高呼:
“对,我们是来替天行道的!”
“诛杀女魔头,还玄门百家一个公道!”
“这女魔头丧心病狂,连自己徒弟的爹娘都狠得下杀手,简直是不配为人师!”
清冷眼看着这群跟风黑的黑子,仿佛看到了网上的键盘侠,只听沈兰月的一面之词,连真相也不查明,就开始疯狂讨伐她了。
真是可悲。
等他们喊完了,清才幽幽说道:“尔等口口声声说我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那么我想请问一个问题。”
她扫视着众人,“你们可知,我为何要杀了沈兰月的父母?”
此言一出,底下有人嗤笑,嚷嚷道:“还能是为什么?肯定是因为你这个女魔头丧尽天良,魔性大发,滥杀无辜,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
清闻言,只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却并没有反驳,莫名想到一个词:跟风黑。
看来无论是现世还是虚幻世界,哪里都不缺跟风黑的人,仅仅听别人说一句话,就奋不顾身的加入了讨伐大军。
说实话,这种没脑子的人挺可怜的,就像牵在沈兰月手里的一条狗,指哪儿咬哪儿,完全没有自己的判断力。
“各位都说完了吗?若是说完了,那该轮到我说了。”等到底下的人嘲讽完了之后,清才幽幽的开口说道,“当年之事,分明是沈兰月的父母为了一己私欲,潜入我缥缈峰,前来暗杀我。”
“但却没有料到,我的修为远在他们之上,所以偷鸡不成蚀把米,没能占得了便宜,他们自然也没能拿到那酬金。”
“哪曾想,他们夫妇二人动不了我分毫,为了泄愤,竟然出手杀了我几个的小弟子,那几个小弟子年幼,才不过五六岁的孩童,刚入门派不久,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
“沈兰月父母作为修道的前辈,竟然能干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你们说说看,到底谁才是无恶不作残害无辜之人?”
“你们口口声声所说的替天行道,又行了个什么道?”
清声音清朗,字字句句都十分清晰的落在所有人的耳朵里。
众人都愣了一下,面面相觑,他们真没想到还有这种内情啊,若真如她所说的这样,那夫妇二人死的也不算冤枉……
鸦雀无声。
半晌,有一胆子大些的人开口又开始带节奏:
“各位别听她的,她可是女魔头,说的话不能信!”
“对对,沈兰月的父母可是真的去世了,你这边要是泼人家脏水,可谓是死无对证,你既然持截然不同的说法,那可拿得出证据来?”
“要是拿不出证据来的话,那就是你这女魔头心思太过恶毒,杀了人,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说,还妄图狡辩洗脱罪名!”
只要有一个人开了头,接下来就有许多人连声附和。
“就是就是,把证据拿出来!”
“对啊,你光凭一张嘴,凭什么要我们相信你啊?就凭你是这所谓的飘渺峰峰主?”
清冷冷的望着下面众人,心中嗤笑不已。
都是些被舆论牵着鼻子走的人罢了,没一点自己的判断力,只知道跟风骂人,跟废物又有什么区别?
清淡淡冷笑,从怀里掏出一封泛黄的信纸,信纸看起来有些破旧了,应该是有些年头。
将这信纸举到高处,展现给众人看,她高声道:
“这是当年沈兰月父母接到暗杀我的密信,这密信之中清清楚楚的写着沈兰月父母之名,上面也清清楚楚的盖着正阳派的印章,尚有灵力有所残留,乃是我多年保存下来的,就是怕你们有朝一日会反咬一口,没想到今日真的派上了用场。”
“你们说说看,这够不够当证据呢?”
一言说罢,清将信纸直接随手扔到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