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端油灯,另一手拿着一个碗,身形娇小玲珑,看上去年龄比他还小。
只见这人把油灯和药碗放在桌子上,然后把手放在耳边捏了捏:“烫死我了,差点就摔了。”
声音异常悦耳动听,昏暗的灯光下,傅君珩看到少女身着粗布衣裳,却难掩出色的面容。
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看到如此清丽的女子。
清把手上拿的东西放下之后,看向**,想检查一下傅君珩现在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
上个世界修行的经历影响了她的思考方式,正常人类恢复得速度根本没有她想的这么快。
不过系统也懒得纠正她了。
往**看去,清吓了一大跳。
傅君珩躺在**,一脸警惕,双眼充满防备地看着自己。
“你是何人?”见对方发现自己已经醒过来,傅君珩先发制人。
清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这一幕似曾相识。
傅君珩看她不说话,不由得紧张起来。
他艰难地坐起身来:“说!你是谁!”
清看他明明身受重伤,却还是这么凶,突然就想逗逗他了。
系统:“……”
这女人的劣根性开始显现了。
“你不要乱动,伤口刚包好,你这样会流血的。”清暗中清了清嗓子。
“你不要过来!”傅君珩警告她。
“我就过来!你叫啊!”清心中调戏他,面上却不显。
系统继续:“……”
“好好好,我不过来,不过你不要乱动。”清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回答我,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叫苏清,今天早上准备去地里收苞谷的时候,在路上遇到的你。”清不紧不慢地回答他的问题。
“山里野兽很多的,我看你伤势这么严重,就把你带到这里来了。”清语气中充满担忧。
“你放心,这里是山脚一处废弃的草屋,我们村里的人一般都不来这里的。”
傅君珩还是充满着戒备。
清见一时说动不了他,也不急,慢慢跟他讲起来。
“你昏迷了这么久,我怕你出事,都没敢去收苞谷。给你采了草药,煮了一下午。”清委屈道。
“不需要你假好心。”傅君珩冷冰冰的。他在京城一向爱慕者追求者甚多,对于女子,一贯是疏远。
清听他冷漠疏远,也不甚在意,端起桌上的药碗,准备给他喂药喝。
傅君珩见她要走过来,心中警铃大作:“我说了,不要靠近我!”
“我要给你喂药啊!不靠近你怎么喂!”清无奈。
“谁知道你药里有没有放毒?”
这话说得清又心疼又好笑,傅君珩是习惯性地不相信别人,这是与他从小的生活环境有关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好心当成驴肝肺,早知道你这般不知恩图报,我就把你留在那深山老林中,让豺狼虎豹把你叼了去!谁还伺候你喝药!”清故作生气,说完,便把手中的药碗往桌子上重重一放,碗中的药汁溅出来了些许。
“这药是我辛辛苦苦在山中采的,你尽管放心,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根本没理由害你。”清向他分析道。
傅君珩听她这么说,心里有些松动。
这种乡野僻壤,想来也不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不想死的话,你自己起来下床喝吧!”清怒气冲冲地坐在板凳上,背对着傅君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