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觉得他今天非常不对劲,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回神了,怎么不说话啊?”手刚摆了两下,就不小心再次牵扯到了伤口,宁清疼得忍不住喊了一声。
这可把傅君珩吓坏了,他接过宁清举起来的那只手,轻轻放下,温声问她:“还疼吗?是不是又出血了?我去叫御医过来看看。”
宁清看出他的紧张和担忧,连忙阻止他:“不疼不疼,我没事,就是刚才不小心扯到了。
我没感觉到流血,不用喊大夫。”
“你能扶我坐起来吗?我躺了好久,现在老想动一动。”
宁清对傅君珩眨了眨眼睛。
傅君珩面色稍霁,一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可以借力起来,另一手拿起旁边的枕头,垫在宁清身后,让她可以半倚在上面。
“谢谢你,这样就舒服多了。”
起码可以伸伸手,扭扭腰了。
宁清来回摆动没有受伤那边的胳膊,努力表现出一副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的样子。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从刚才开始,宁清就感觉到了傅君珩对自己的愧疚。
如系统说的那样,他会不眠不休照顾自己三天,会每天喂她喝上好的补品,会在婢女告诉他自己醒了的时候第一时间赶过来。
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宁清辨不清傅君珩是怎么想的,可她看出了他眼中的内疚。
起码现在,他那尽是憔悴的眼中,充满了内疚和担忧。
宁清觉得大可不必这样,她有系统在身,就算遇到危险也不会轻易死去。
救傅君珩是她自己的选择,更何况救这么多次了,她早就形成下意识的条件反射了。
想了想,宁清对傅君珩主动提起:“其实刀砍过来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在仔细想想当时也没感觉到有多疼,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昏过去了。
你不要想的那么严重,看,我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吗?别担心了,来,笑一笑。”
说完,宁清先笑了出来。
明媚到好似今天的阳光,温暖又耀眼。
傅君珩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突然倾身过来,轻轻抱住了她。
那天之后,傅君珩每天下了朝,忙完公务之后都会来宁清这里看看她,问问她的伤势。
久而久之,摄政王府的下人们都知道自家王爷在府上养了个女人,还特别地上心,每天都要去看望她。
很快,摄政王带了个陌生女子回京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大家都在猜测这女子的来历,好奇向来不近女色的摄政王为何会突然开窍了?这个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宫中某处。
“奴婢还听外面传言说,摄政王每天都会衣不解带地伺候那个女人。”
“什么!?”衣着华贵的小姑娘突然站了起来,用力拍了一下手边的桌子。
随即吃痛地收回了手,放在嘴边自己给自己呼呼。
“你是说,我那清冷高贵的皇叔,每天去伺候一个女人?”小姑娘惊讶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奴婢确实是这么听说的,现在京城里到处都在传。”
“皇叔向来是不会让女人近身的,去年有个尚书家的嫡女,借着醉酒想要勾引皇叔,结果被皇叔身边的暗卫当众拖了下去,丝毫不给颜面。”
小姑娘口中喃喃自语到。
“你还记得那个尚书家的女儿最后怎么样了吗?”小姑娘问婢女。
“奴婢记得,被送回了老家,草草嫁了人。”
“是吧,这件事情我一直都记得。
这样冷漠无情的皇叔怎么可能会伺候一个女人?哼,那女人一定是个狐狸精,竟然敢勾引我皇叔,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能耐!”
于是在某天,傅君珩刚好没在府上,有个小姑娘刚好就带着一大堆太监和宫女来到了摄政王府。
宁清正在王府的后花园收集花瓣,突然就看到外面浩浩****地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小姑娘约摸着十三四岁的年纪,身着鹅黄色的小裙子,脚下踩着金丝软靴,走路的时候头上的浅翡步摇一晃一晃的,看起来格外的俏皮可爱。
小姑娘后面跟着少说有十个人,穿的衣服跟摄政王府的下人不一样,看上去好像是宫里的。
宁清忍不住问身边的婢女:“这是谁啊?”“姑娘,这是公主,是当今圣上最小的女儿,也是最受宠的小公主,经常来找我们主子。